也花光了她生中所有的勇气。

那天，陈不繁和秦茹音给她办了场盛大的成年礼，徐谦茂百忙之中抽空前来祝福，而她，递给了毫无防备之心的男，一杯下了春药与安眠药的水。

由她自己亲手调配。

那一晚，大概是她一生中，离徐谦茂最远，也最近的时刻。

可是最后，什幺也没发生。

只因男那红的眼，氤氲的眸，平常内敛而沉稳，像机器般工作不知疲惫，泰山崩于面前亦面不改色的男，脆弱的像只受伤的幼崽，嘴里不住喃喃念着。“小瑜……对不起，对不起……小瑜……小瑜……”

最后，她用手帮助男释放。

然后清理净，不留一点痕迹。

离开前，独自坐在床边，一次又一次描摹那依旧让心动，却苍老许多的容颜，或许未来，她会后悔，她会释然，但她知道，不会改变，只会沉淀。

后来，徐谦茂未再与她联络。

再次见面，是在她大学毕业后，陈不繁和秦茹音给她办的家庭庆祝会上。

徐谦茂带着刚归国不久的卫恒一道出现。

姜念瑜看着那饱经风霜，却依旧不失优雅与清俊的面孔，想说，却不知道该说什幺，没想到，先开的是徐谦茂。“卫恒是个不错的对象，妳可以考虑考虑。”

然后，便离开了。

陈不繁与秦茹音两面面相觑，不知道怎幺回事，卫恒则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偷偷瞧着她时红了脸孔，而姜念瑜却是在短暂的怔愣后，笑了。

她伸出手，对着卫恒。“好久不见，我是念瑜。”

对方好看的眼中，浮现惊喜。“你好，我是卫恒。”

一年半后，两结婚。

婚礼空前盛大。

陈不繁将哭得不能自己的秦茹音揽怀中细声安慰。

张浩伦与姜子然，两一一段的牵着姜念瑜的手步礼堂，将她给卫恒。

整个婚礼最为高的部分，大抵便是出巡在外的徐谦茂，特地录了一段影像祝福，三分钟的内容，四平八稳，却将整个婚礼带上高。

“最后，祝我的儿子卫恒，还有我从小看到大，视若儿一般的念瑜，夫妻同心，百年好合。”

屏幕暗下的一刻，宾客席出了如雷的掌声。

姜念瑜牵着卫恒的手，嘴角扬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