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小瑜的敏感点在这儿啊。”陈安琛抬起,看着姜瑜迷离的表,意味长道。“安琛哥下次会记得的。”
这话听来颇有几分怪。
后来,当被男拿着毛笔,假正经的在床上好好给她上了一堂书“书法课”后姜瑜才知道,原来,怪的不是自己的直觉,而是男那满脑子不正经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