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考研需要参考的书籍,过两天,我给你挑出几本,用来重点攻克。”
“好。”我爬在他的怀里,声音清脆,甜滋滋的应道。想到他的细心,禁不住唇角勾起,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蔷薇,乖,把那本书带回家去。”他说,微微侧
,努努嘴。
“哪一本?”我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映
眼帘的全部都是书,他指的是哪一本?
“《古代东方
姿势大全》呀,”他说,浅浅地笑,状似淡然的调侃道:“我还以为我们能够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撇他一眼,心想:这样的默契,我
愿不要。一边想著,伸出手去,抱住他的脖颈,灿烂地冲著他笑,挑衅地说道:“我也没有手空闲著。”
他但笑不语。突然将我用力向上一甩,在我的失声尖叫下,将我抱住,挂在他的健硕的肩上,伸长手臂,轻轻巧巧的拿起那本厚重的书。
我挂在他的肩上,只觉得
脑向下,血向下流,经不住开始发昏,脑袋涨涨的,很是难受。
“学长,我好难受……”唔,他欺负经期的
孩子……小腹闷闷的,一阵绞痛,又是一
热流哗哗地流了出来。
“拿著。”他把书递到我的手里,待我拿稳後,将我缓缓地从他的肩上抱了下来,温柔的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安慰道:“蔷薇,我拿这本书不还是为了你好吗?要是我不拿,这段时间,你身上不便,如何满足?”
腹黑地将话说到一半,究竟是谁满足,满足谁,绝
不提。
……
爬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抱住那本书,任由他将我揽著,走出书屋。
沿著那条盛满蔷薇花的小道漫步,我有些羞涩,觉得这不断颤动的花儿,不是在微风中舞蹈,而是在掩嘴偷笑,笑看我被白麒狠狠
怜过後,起不来的慵懒姿态。
特别是那朵刺伤的黄蔷薇,笑的左摇右摆,十分夸张。
哼,再笑,一阵风吹来,把你们都吹跑。我瞥了一眼,收回视线,在心底暗自腹诽了一番,得意洋洋地钻进白麒的怀中,闭目养。
没有往前走上几步,白鹭早已驾车等候,见我们过来,打开後座门,白麒温柔地将我放了进去,然後钻了进来。
车缓缓开动。
透过後视镜白鹭看到我手中拿著的书,一脸坏笑地调戏道:“娘子,看完之後,你就
上这本书了?这麽心心念念的,还要带回家好好钻研呀?”
“哼!”我抡起手中的厚书,软软地砸向白麒,“都是你自己要看的,拿去。”
“娘子,你今天火气很大,身体不舒服吗?”白鹭细心地询问。
“嗯。”我懒懒地哼了声。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更清楚的感到小腹的沈闷和绞痛,一
热流从小中心流出,染在卫生巾上。
今天第一天,就这麽血流成河,一片卫生巾,肯定不够用。现在都感觉流的满满的了。
……
果然,下车的时候,当白麒将我抱起来的时候,小
底下的淡色坐垫染上了一片嫣红,他抱住我的时候,也不能免的点染上点点红梅,盛开在他的衣衫上。
白鹭恍然大悟,含露的双眸直勾勾地盯著我看,好似剔透的宝石一般晶莹透亮,笑盈盈地说:“娘子,我很会按摩的,待会儿上去给你露一手。好好服侍一下你。”
我忍不住笑开花,白鹭讲话太可
了。好像一个天真可
的小倌,又像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受。小孩子,就是可
。
“白鹭,你今年多大了?”我忍不住好地问。
“我吗?娘子,你猜猜看。”他微微一笑,好似一夜春风,百花盛开。
“十七八岁?你还没有成年吧?”我上下打量他,个子高挑,大概有一米八二,脸庞微微稚
了点,皮肤水
的,闪著珍珠般的光泽,吹弹可
。
“娘子果然眼犀利,一看就准。你相公我年方十八,娇娇
一朵花。”他的眼眸突然变得灿晶晶的,里面秋水涟漪,一波又一波的媚意向我飘来,大有──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意思,无言地向我倾诉:快来摘我,快要摘我……极尽一切的诱惑著。
我细细品味了一番他刚才那句话,笑的直不起腰,在白麒的怀中翻滚,幸亏他紧紧揽著我,不然特定会掉下去,摔在地上。
好不容易忍住笑意,我小嘴微启:“白鹭,你这麽小,不如做我的弟弟。不要整天整夜的喊我娘子,不然外
听去,还以为我拐骗未成年
。”
梦境中的称呼只是虚幻,不能在现实中也这样嬉闹,不然,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总是这样呼唤,我当真了,戒不掉了,怎麽办?
“娘子,你不要我吗……”晶灿灿的眼眸突然暗淡了下去,泛起一层迷蒙的水雾,万分可怜的样子,好似被
抛弃的小动物,里面泛起一波波的空
……
他喃喃地说:“我找了你那麽久那麽久,好不容易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