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文化宫的小男生攀在舞蹈教室窗
,目不转睛地盯着穿连体舞蹈服的小
孩伸胳膊踢腿,我的好心就无限扩张。特别是见到唐飞经过舞蹈教室门
也会瞟两眼,我就更想知道舞蹈究竟有什么魔力,如此
男孩心。
但凡那时候我能把过年的压岁钱存下一分半毫,我就不会被我妈牵着鼻子走。她又先斩后奏
了武术班的学费,我半点上诉的机会都没有。
弄巧成拙之下,我对武术产生了极高的兴趣和前所未有的恒心。老师打一套拳,只示范一遍,我就能记个八九不离十,还打得有模有样,连老师都夸我有天分。
说到夸我的这个武术老师,是位鹤发童颜的硬朗老
,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偶尔来少年宫转转,从旁指导,年轻的武术老师个个对他毕恭毕敬,唯他马首是瞻。
虽然他从没有用功夫里老乞丐的如来掌骗我,但我坚信他要搁在古代,不是武林盟主,就是世外高
。
听说他早年曾给国民党当过武术教
,后来弃暗投明,征战沙场,立过不少汗马功劳。离休之后,才来文化宫做荣誉武术老师。
他不巧也姓唐,我喜欢叫他唐老爷子。遇到他,我就有种相见恨晚,一见如故的感觉,没想到他也如此。于是在一个夕阳西下,天边开满映山红的傍晚,我们两手紧紧相握,结下忘年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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