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知道就算他们现下抽身，自己和王兄也不会饶了他们。只是早知今，何必当初呢

就在她默然冷笑之间，殷嫣歌又冷声开“各位长老，我但望你们回去之后，能多看看先祖的遗训，多想想忠君国这四个字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陛下不过是对我们的事袖手旁观，这并不能成为我们背叛君王和国家的理由，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这一点”

“是”长老们个个面色羞愧，一同应了一声。

这会儿，澹台凰竟也微微沉默了下来。即墨离也极轻的叹息了一声，他是最能理解殷嫣歌的，就是有很多时候，弄到你遍体鳞伤，却固执不肯背叛自己的国家。

而自己，当初倘若不是百姓们和皇侄，都要自己死。所有筹谋，最终换来心字成灰，他恐怕也不会离开南齐吧

他偏看了澹台凰一眼，也并不知道自己是出于同殷嫣歌，还是跟她有了共鸣，于是开“澹台凰，你和她，其实谁都没有错，不过是立场不同西武是她的国，她是国，不是针对你”

澹台凰静默，几秒之后，微微抬看向即墨离“你说的没错，我甚至佩服她，但那又如何她可以用一句国来弥补她所犯的过错那谁把王嫂还给我谁把当初那个即便折了双腿，也不会颓然，永远如英雄一般站立的王兄还给我我很自私，我没那么伟大，不会因为她的有可原，就放弃我的仇恨，忘记王嫂的死，忘记王兄说疲累也许你觉得这样的我令你失望，但对不起，这就是我这仇我一定要报，而出于对殷嫣歌的敬重，我会留给她一个全尸，仅此而已”

也许你觉得这样的我令你失望，但对不起，这就是我。

即墨离微微愣了一下，这样的澹台凰，不够完美，不够包容，甚至自私。但却很真实，他终究笑了笑，没有再劝，因为没有必要再劝，无论殷嫣歌是为了什么，伤害都已经造成。

帐篷之内的那些在商量完，便已经准备各自回去。

门的几飞快的闪到一边，没让出门的这些瞧见澹台凰瞥了即墨离和笑无语这两一眼，两也会意，打算分开跟踪这些从殷嫣歌屋子里面出来的，到处都找不到独孤渺，自然也只能希望他们有一个，正好去看独孤渺，让他们找到他的下落。

他们正要动，却发现殷嫣歌也从屋子里出来了。

她出来之后，四面看了一眼，像是怕被发现。仿佛是做贼心虚一般，比起方才教训殷家时那大气凛然的样子，简直是陌生到让澹台凰觉得不是一个，她四面看了看之后，确定没了，这才提了步子，往东南角的一个帐篷而去。

东南角的那帐篷，门连个看守的都没有，和其他帐篷也无异，基本很难让注意到这里来。

但殷嫣歌方才从屋子里面出来的时候，那模样实在太鬼祟，令不得不多想，所以都忍不住跟了上去。即墨离和笑无语原本打算去跟踪其他长老的脚步，也都停了下来。

看殷嫣歌这样子，澹台凰心里有点想笑，殷嫣歌是喜欢独孤渺的，看她这样子，不会是独孤渺被关在这里吧

事实表明，澹台凰虽然没有聪明到仿佛妖孽，但也总是不蠢的，所以她没猜错，独孤渺还真的是被关在这里。

殷嫣歌进去之后，他们几个自然也就没进去，在外面偷听。

没过一会儿，便听见独孤渺愤怒的声音传来出来“毒，你最好马上放了小爷你敢抓小爷，我们独孤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独孤家

澹台凰知道独孤渺的亲哥哥，就是独孤城，在北冥做丞相，的确算得上是牛。但怎么听独孤渺这话，好像是还有点别的意思

笑无语和即墨离也挑了挑眉，最终是即墨离低声道“莫不是廊倣独孤氏”

“廊倣独孤氏是啥”澹台凰眨了眨眼，有点不明所以。

笑无语很快的在一旁解释道“廊倣独孤氏是隐世家族，整个家族从不出世。但却才辈出，历代以来，出过十三名皇后，三十多位丞相，士族大夫更是不计其数，廊倣独孤氏，天下间上流贵族无不知要说独孤城是廊倣独孤氏的，我倒是相信，但是独孤渺一个当小偷的，怎么会也是”

澹台凰不自禁的咽了一下水，那就是说这样一个家族，当真是可比二十一世纪，古代昔住在乌衣巷的王家了王谢堂前燕，飞百姓家。那倒算是历史上最最显赫的世家，没想到

好吧，其实她没想到的是，凌燕居然攀上这么大一棵大树虽比不得皇族，但这是标准的嫁豪门啊，世代豪门啊，钟鸣鼎食，那是必须的

就在他们猜测之间，屋子里的独孤渺，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毒，小爷告诉你你拿小爷威胁澹台凰，你知道西武朝堂，和东陵朝堂上，有多少我们独孤家的吗小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九条命都不够赔”

殷嫣歌听着他一阵一阵的大骂，还开闭都是“毒”，蹲下身子，开道“够了别装了，廊倣独孤氏的确是上流贵族无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