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拙。

这下，澹台凰就不说话了，红唇勾起，似笑非笑的问“那不知道皇将这件事告诉本公主，目的何在”

“没有目的，就是想跟你谈谈”慕容馥色冷淡，说完这句话，又亲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饮下，方才接着开，“澹台凰，朕输了不论是身份还是手段，朕都输了而朕，也并不是一个不服输的”

身份上，她有作为帝王的桎梏。而手段上，从被这气晕，险些真的引发了狂犬病，到昨夜在那么多的保护之下，还是被设计的那么惨，都很明确的对着她阐述一个事实，她输了毫无悬念的输了。

她这样一说，澹台凰反而还对她生出了几分好感，语气也缓和了不少“那皇打算怎么办呢”

“自然是打算继续和你作对下去只要是朕想要的东西，就该一定要得到，不惜一切代价这是母后告诉朕的，这也是父皇的处事手段。而如果朕得不到的，朕会毁了它。朕没有，任何也别想得到”慕容馥冷着声音，在逐字逐句的说着。

澹台凰挑眉“那皇陛下，这是在对本公主和君惊澜下战书，以表示你要摧毁我们的意思吗”

“可以这样说”慕容馥倒真的是什么都不瞒着她，当即就开回了她的话。

澹台凰登时有了一种很想笑的感觉，于是也真的笑了“皇陛下，和你不喜欢我一样，我也确实不喜欢你毕竟这世上没有会喜欢自己的敌，但是我欣赏你的坦”

或者慕容馥在东陵的时候，意图用蟒蛇咬死她这件事并不光明，但是她却毫不遮掩自己的厌恶和仇视之心。也许在很多看来是蠢，但是澹台凰却喜欢这种明面上的对手，她比那些前笑的开心，背地里却捅刀子的要讨喜得多

慕容馥也是笑，虽然笑意很冷，很沉，但也确实是在笑“朕也欣赏你的能耐，不论是你想出的那些主意，还是你身边那些。他们的手段，朕都查过，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角色。不论你是用什么收服了他们，让他们为你所用，这都说明，你身上有让折服的力量。或者，和朕相比，你其实更适合做皇”

澹台凰闻言，却只是浅笑着开，打碎了慕容馥的妄想“诚然，对于真正的王者来说，最重要的并非自己有多少能力，而是有多少能甘心供自己驱使。因为王者不会做任何事都亲力亲为，这样看来，本公主似乎是真有些本事。但这个道理，皇明白，本公主也明白，天下也都明白，所以也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能耐。而现下，本公主收服那些，其实只为捍卫自己的权利和命，而非进攻。故而，澹台凰还只想安心的做个公主，没有问鼎帝位的心思，皇陛下就不要费心了”

慕容馥仰大笑了几声“好好澹台凰，朕是真的小瞧你了”竟然这么快就能听出来自己的话不是恭维之言，而是在挑动她回漠北这争夺王位。她原本以为，澹台凰收服那些，是有什么别的想法或是企图，怎么也该有点权欲的小火苗在，故而她才乐于来给她加把火，却没想到一眼就被看穿

澹台凰被如此赞美，也没说什么话，但笑不言。

“今这马车之上，你我说的这些话，还算是心之言，或者还勉强算得上是朋友。而出了这马车之后，你我便还是敌，你且记清楚了，今后不论朕为了毁掉你们做出了什么，你都不要觉得太怪，因为朕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慕容馥声音又沉下了几分。

澹台凰一听，登时就皱了一下眉，觉得这慕容馥似乎是在盘算一件对慕容馥本身来说极疯狂的事，但她心中仍旧有犹豫，所以才会将自己拖上马车来说了这多，其实目的，是希望在自己的刺激之下，让她多一些勇气，也坚定她的决心

可，澹台凰又是真的好，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对方这样上心。但她也没问，因为知道慕容馥一定不会说，点开“本公主觉得怪与否，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自己想好值不值得”

说完之后起身，点轻笑，转身离开。

最后那一句话，自然不是真的为了慕容馥想，而是希望自己这一语，能够一定程度上打消她将会有的疯狂念，这样也可以给自己省些麻烦

她走了之后，慕容馥保持着一个呆愣的姿势坐了很久，细细的思索着澹台凰的话最终，却还是攥紧了拳，坚持自己的决定

而澹台凰下了马车之后，觉得慕容馥也不是那么讨厌了，而要给慕容馥医治腿的南宫锦，也勉强在她心中找回了一点形象这样想着，又忽然有点好，慕容馥到底是想做什么，竟然让一国皇迷惘到找自己的敌要勇气，真是极致复杂

正这样想着，远远的竟然看见两个男，在逛街，不，应该是一男一。

那两个她都认识，楚七七在大街上不断四处看，眼睛瞪得很大，十足新。看见了什么，直接就拿着走了，而身后一手持一把水墨折扇，唇际噙着一抹俊美嚣张的笑意，跟在她后付钱。

那，不是楚长歌不是楚玉璃，而是上次自己在青楼遇见的那个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