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更天了,于是开。
“没事儿,我不累。”她摇首,时刻关注着四哥的脉象,万一他挺不过去会有生命危险。
萧羽川从院外走进房,看了看坐在桌前的媳,又瞥了眼床上的四弟,“媳,四弟怎么样了”
她之前是跟三哥商量过清河的伤况的,他说看清河自己的意思。
怕他在边上太过焦心,她便让他在为四哥用三倍药时不要出现。
“药已经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