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她也留下来陪你你想念小妁,我绞尽脑汁想出办法让小妁回来你身边,回来我们身边你为什么还不知足,还要离开我为什么你们所有
都是这样,都这样对我”
随着柳昊的摇晃,安绰的身体越来越凉,一双早已失的眼睛也慢慢合上了。而嘴唇尤其哆嗦地厉害,连整个身子也跟着颤抖了起来。柳昊抱着她,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随着她的颤抖渐渐加剧,直至几乎变成了抽搐,他的嘴角慢慢浮上一丝扭曲的笑。他站起身来将安绰打横抱起放到床脚的一张软床上,看着她痛苦而渴望地呻吟,扭曲,一点点蜷成虾一样的弧度,他狠狠地笑了。掏出钥匙打开另一边角落的一个铁皮柜子,他抱出一个匣子,打开,取出一支针管便慢慢
近了安绰。
撩起安绰的衣袖,细瘦惨白的手臂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随着一下轻微的刺痛,安绰偏了一下
,睁开眼,看着柳昊将针尖对准自己的手臂
准地扎了下去,她身子一颤,自喉咙中发出短暂的一声轻哼“唔”
柳昊丢掉那支空了的针管,又取出一支,如法炮制刺
自己的手臂,推进。片刻后他丢掉针管,手慢慢探出,先是摸在了安绰
上,然后缓缓下滑,在安绰颈项处流连几秒后,蓦地反掌捏住。“小绰”
安绰不应。
柳昊
吸了
气,身子凑了过去,一双瞪大的眼中逐渐开始充血。“小妁”
安绰布满冷汗的身体蓦地一颤,而柳昊瞬间压了上去,她痛苦地咬住了嘴唇。
“小妁小绰”柳昊模糊地喊着,脑子的茫然混
与身体的燥热让他失去了理智,像一只丑恶的毛虫一样在安绰身上扭动着,胡
撕扯着她早已不尽蔽体的衣物。“我
你呵小妁小绰我我真的
你啊”
“小妁小妁你是
我的对不对你怎么会

呢你看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是需要我的,你需要的
是我啊”
柳昊的声音愈见高昂,而身下的动作便愈发野蛮。安绰没有任何反应地任他动作着,一下沉过一下的撞击,
涩而钝重的摩擦带来撕裂般的疼痛。额
紧紧地蹙着,冷汗搅着发丝黏成了一团,覆在颊上,黑云般的
郁。她受伤的手臂垂挂在床侧,随着柳昊的动作一下下的磕着床沿,鲜血沿着青紫色的筋脉一点点的渗出,淌下,再瑟一声滴落在地板上,渐渐洇湿成一片。
中午十二点半。
第n次打舒童的手机都没有
接,杀回家中又发现空无一
,柳宣终于炸毛了。搞什么啊好容易说服司徒帮忙她处理了
权的事
,却又迎来舒童失踪的消息
不详的预感乌云压城般迫着柳宣,持续低气压令闵隽终于扛不住了。“去找
啊”
柳宣黑着脸不接话,脑中只是飞速运转着,回想着一切有关于舒童的事
,企图寻到一丝她可能去哪里的征兆。
“小童童会不会跑去找柳昊了”闵隽大胆假设。
柳宣仍是不吭气,可面色却分明晃了一晃。闵隽的话说中了她内心的恐惧,这是她最不愿假设的可能可也必须承认,这也是最有可能的可能
“她不知道柳昊在哪里,应该不会贸然行动”闵隽见柳宣脸都白了,赶紧出言安抚。在屋子里转着圈儿地走着,柳宣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喂童童”柳宣几乎是第一时间将手机接了起来,看也不看来电显就吼了一声童童。
那边沉默了两秒,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柳小姐,是我,童童的父亲。”
柳宣怔住了,“伯父您好。”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舒博慎镇声问道,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与紧张。“童童回来过,但现在又不知去向了。”
“伯父您是说童童回去了z市”童童回家了
“是。家仆说上午十点半左右见到过童童在家。”舒博慎道,“她开了自己的保险箱取走了两份
权证明,跟着进了我的书房,翻出了另一份我还未来得及签字的
权证明。”
“柳小姐,请你实话实说,到底发生什么事
了”
“伯父对不起”一听舒博慎的话柳宣就知道发生什么事
了,登时又是惊惶又是愧疚,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
。
简单地说明了发生的事
,本以为舒博慎一定会大发雷霆强势介
,未料舒博慎却沉吟道“如你所说,童童是想拿我朝昀的
份替代你去向柳昊赎
。你确定”
“如果我猜的没错,童童应该是打算这样做”柳宣迟疑着道。“对不起伯父,请您不要担心,我一定我保证一定毫发无伤地找回童童”
舒博慎哼了声,“我真是小看你们两个丫
了。”便挂了电话。
柳宣不知舒博慎预备如何行止,也没办法再打电话去过问,心里担忧着舒童的下落简直是焦心如焚,每过一秒都是无尽的煎熬手机在掌心几乎快要攥出水儿了,又狂打了舒童几通电话还是没有
接,她霍得站起身来死死地瞪着前方,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却因她自己强忍着没有流出,在眼眶里打着转。怔怔站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