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经常问起林姑娘的境况。”
公主不禁一怔,默然良久,才轻声道“你告诉他,林姑娘过得很好。无讳,你听我说,若是宫里别的宫
,我是可以赐他为妻的,可是,林令月不比别
,你知道么你转告无忌,以后,我会亲自为他挑个好
子,让他别再惦着林姑娘了。”
言无讳只当她是指林令月差点为妃的事,连忙点
称是,又解释道“属下弟弟虽然对林姑娘有
慕之意,但实是把她当天
一般看待,并不敢痴心妄想的,他只是希望她过得好,想了解她的状况。”
对于他的这几句话,公主却一句都没有听进去,她这时脑里思绪翻滚,想到
这个妙的东西,正颠倒众生,无论上下贵贱,都被它主宰着,她想到自己的悲哀,林令月的眼泪,田雅颂的
,以及言无忌的痴,心中混
已极。
只听“啪”的一声,她手中金色马鞭狠狠的一下抽在马背上,那匹骏非凡的白马如旋风般往皇宫方向驰去,她有一种清晰的感觉,离宫愈近,她的心却愈发往下沉了。
魏王府里,魏王身边的美姬正服侍魏王睡午觉,突然魏王妃陈氏带着一众丫鬟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那美姬一时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以为王妃醋意又将大发,自己又必遭殃。魏王妃一向是有名的母老虎兼醋坛子,而且仗着自己是陈国公主的身份,经常对府里地位较低的姬妾肆意辱骂,是以府里
都怕她,连魏王也忌惮她三分。
魏王躺在床上,并没有起来的意思,他摆了摆手,示意那美姬先退下,然后才皱着眉
冷冷的道“你这当儿又过来
吗又有谁得罪你了”
陈氏面有怒色,冷笑道“你还问我为什么我弟弟这次带了我父皇的亲笔书信过来求亲,你身为大楚的皇长子,连这么点事都没帮到一点忙,害我弟弟折在一个公爵之子的手,让他郁郁而去,连我以后都无面目见我父皇。”
魏王道“原来你是为这个,这也值得这么气冲冲的。我皇妹一向受我父皇疼
,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他会舍得她远嫁我可是在他面前好话都说尽,可是有什么办法何况齐国田雅颂也是王子,还不是一样没做成驸马。”
陈氏怒道“田雅颂能跟我弟弟比吗我弟弟已经是储君地位,配你家公主哪一点玷辱她了”
魏王听她越说越夹缠不清,心下大是不耐,他强忍着怒气道“你今
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