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钱，她老公更有钱。”宋织朝傅染挤眼，傅染兀自喝果汁，眉宇含笑，“想吃什么都点吧，暮暮，别给我省钱。”

“这才像话么”

宋织点完菜嘴还不老实，充分发挥八卦王的本事，“小染，你男猛吗”

秦暮暮一水差点呛在喉间。

傅染白她一眼，“你满脑子这思想，要死了。”

“拜托，这是衡量婚姻是否幸福的最佳标准。”

宋织向来追求刺激，只要是对自己好，耳朵上两排耳便是高中时候打的，那时谈了个不学无术的男友，成天学着抽烟喝酒，

是老师见着都疼的小太妹，这会工作后更加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傅染和秦暮暮尽管劝过，但都无用。

满满一桌菜摆在跟前，仍堵不住宋织那张嘴。“小染，你这会也订婚了，有件事我憋到现在，想问问你。”

傅染抬，“什么事”

“高三”

傅染下意识，色一紧。

“我记得有一晚你没回宿舍，事后问你，你推脱不肯说，小染，那晚你是不是和你说的那个哥哥在一起”

“吱吱，这是小染自己的事。”秦暮暮忙不迭拉她衣袖，傅染正在搅动的匙子在杯轻敲几下，她目光定于一处，眼安然，却缺乏些了然生气，“对。”

“那那晚你们发生过什么吗”

“我也不知道。”

“怎么会难道做没做过你都不知道”

“别问了。”

“小染，那死男现在音讯全无，我问问都不行吗”

傅染沉默不语，安静地往对面两碗里夹菜，宋织见状，心里也是不舍，急忙又将话题转移。

这似乎是傅染的禁忌，绕是关系亲密都不能碰触。

吃过晚饭，宋织嚷嚷着要去玩，傅染拿出钱包结账，宋织眼疾手快，抢过她皮包扯了嗓子就喊，“那，迷的金卡，你个死y怎么不早说，今晚不好好宰你一顿我就不姓宋。”

在停车场见到傅染的车，宋织又是一阵叫，直喊该打倒资本主义，傅染开车来到迷，并未立即下车，“不过得事先说好，玩一会就回去，不能超过9点。”

“行啦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