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能成为内地电影史上彪炳史册的物。”关锐吸了一气，“只可惜那部片子没红，题材太小众。后来他的第二部片子选材听从了我的意见，从此一炮打红，票房满，直接封。”

关靖卓喃喃着道“六十万，就为了六十万”

“不，不是六十万，”关锐艰难的道，“跟你分手两年后，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要还我钱。随后他给我寄了一张六百万的支票，对我说我段寒之从此以后再也不欠你们关家的了。”

关靖卓的低下去，因为牙关咬得太紧，导致面部表都有些许的扭曲。

“你大哥为什么后来跟段寒之上了朋友，就是因为那张六百万的支票。那笔钱是段寒之的尊严，为了把他失去的自尊捡回来，别说是十倍的还款，就算是百倍千倍他也会咬牙付清。靖卓，你跟他好了那么几年，其实你并不真正了解段寒之他这个。”

段寒之成名得很早。十年前的六百万，几乎是一笔天文数字。

关靖卓隐约的知道，段寒之是个极其有血的。他根本不怕痛，那些痛苦在他身上几乎是没有感觉的，永远不能到达他放弃、软弱、投降的底线。段寒之就是那么一个强悍到无所畏惧的。

他以为段寒之为了钱而离开他，他抱着这个让崩溃的认知度过了十几年。

“那他为什么说我一开始一开始就选择了郁珍”

关靖卓开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喉咙里染上一咸咸的味道，那是他在自己腔里咬出的血腥。

关锐望着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望着，脸上变换了很多种色。从一开始的犹疑到后来慢慢的悲伤，她说话的时候声音竟然带了点脆弱的意味，好像她对什么即将发生的事感到很畏惧，但是也很无奈，很悲哀。

“靖卓，”关锐说，“我这一辈子做过不少缺德的事，有些是迫于无奈，有些是停不下来。我也曾经想过走进关家的这个门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但是事已经发生了，你我都也已经姓关了，我就已经没法再改变了。我希望你，不，是我求求你接受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