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吧。”
“说不定来藏赃货我们先躲起来。”
等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那船靠岸了,有个
下了船来,双手放在嘴上做喇叭状喊道“七殿下,七殿下”
“叫我的,肯定是熟
来救我们了,走,我们过去。”我起身道。
“别,他怎么知道你会落到这里来,我们又不认识他。”
“他不像是坏
。”
“”
“好,好吧,先等等看再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好像矮了一大截似的,生怕他生气,什么都听他的。
那
喊了一会儿,上了船,准备走,我一拍晋思道“都要走了,这一走,还不知道往后有没有
来找我们,我不要住这荒芜
烟的地方”
终于喊住那
,那
嘻嘻一笑道“我就知道七殿下还好好的,刚才就看见这边有烟又闻到有鱼香味,八成是你们。”
“你怎么知道我的”
“我是大殿下的近侍李琼,那天我和大殿下经过怀州,看见过七殿下,后来更是亲眼见有
过河拆桥,有
背后使
招,推七殿下
河。我就赶忙雇了船一路寻找,中间几经艰险,一般
乘船恐怕是到不了这里了。我这连夜一直找下来,要是再在这岛上没找到你们,估计你们活着的希望不大了。老天见怜,你们都好好的。”
“大殿下你说,我大哥我大哥现在在哪里”
“大殿下他不太好。”
回到怀州城,我们才知道他说的大哥不太好是怎么个不太好法。
大哥俨然成了个小孩子,只知道吃喝拉撒玩。
他举着一个超大的龙造型的糖雕,见了我也不认识。
李琼说是大哥自从自贬为庶
出京后,就一直被
暗杀埋伏,又不能走回
路,有一次大哥几乎是活不过来了,但是虽未丢掉
命,可是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我拉着大哥的手,哭得涕泪
融,晋思在一边搂紧了我的肩膀。
分别时,李琼再三叮嘱我们不要透露给任何
他们的行踪,要我多为大哥的安危着想。
看着李琼拉着大哥慢慢走远,大哥那手上一转一转的糖雕,那条龙栩栩如生,却非活物,悲哀的感觉一层一层弥漫上来。
怀州的水患因为今天的开晴,以及那
的走山,已经大有缓解。
我和晋思又在怀州忙碌了月余才动身回京城。
期间遭遇了几次伏击,回京的路上更是百般手段招呼而来,幸亏有父皇来接应的御林军,才算有惊无险回到京城。
回了京城,心
也完全不能放松。
时间过得飞快,任我想怎么拖怎么挪,年底,已渐渐接近了。
我虽与晋思偷偷腻歪在一起,但越来越有罪恶感。
我知道他其实不想回京,甚至不想离开那个荒岛。
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抛弃一切和他走。
我姓胥,再无能,我也不能让父皇一个
孤军奋战。
自从那次鸿门宴,朝中虽
自危,但是那
况又何尝不是臣与君斗的白热化
父皇虽年龄不老,但他的心伤了,身体垮了,要是我再为了个男
背弃他,我不知道死后该下第几层地狱。
庄玄更加严肃地教授我大婚必懂的知识,虽然我已与晋思混在一起,不过也只是抱抱摸摸亲亲,至今未动过真格,这方面,我依旧不大懂,只是勉强知道大约是怎么回事。
可是庄玄说父皇已经跳好了几个姿色绝佳的宫
,说是作为“床上太傅”,他还说这是每个皇子必经的过程,只是我,接受得最晚。
这这这
大婚真的好恐怖。
我对晋思抱怨道。
“不就是和
那个嘛你放心,到时
房自然无师自通。”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放心,我不吃醋。你是皇子,我早知道有那么一天的,我只要你分一部分心在我这里就满足了。”
这话何其似曾相识啊
“晋,晋思,我对你不起呜”未说完就被他吻住。
他喃喃地道“永远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肯分一部分心给我,就是你对我的恩赐,我感激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怪你。”
“我,我是不是太花心了先前喜欢秦羽,后来现在将来还要和齐雯过一辈子”
“这是缘份所致。而且你可以喜欢
,但是在男
里面,你可不可以将来最喜欢我”
“我”
“算了,不是最喜欢的也没关系,你心里还有别
,说明你长
,你对他们长
,
后也自会对我长
,我不抱怨什么。”
“你别这样,将来的事,谁知道呢。”
是啊,将来的事,谁知道呢。
那
我在御花园远远看见和刘贵妃闲聊的齐雯。
刘贵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