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骆赏儿闭着眼睛窝在文泽宽厚的胸膛里,说“她下午都快忙翻了,说实话,是不是你的意思”
文泽笑而不语。
“文泽啊,这些都是我自己要面对的事
,以后不要再
手了,好不好”骆赏儿仰起
跟文泽用撒娇的语气说,枕在他手臂上的脑袋微微上扬着,于是她洗澡后刚刚吹
的发丝痒痒地搔在文泽的上臂内侧,拨得他的心尖也跟着痒痒的。
“好”他更贴近她,另一只手臂揽住骆赏儿的腰,拢着她亲昵地靠在自己的身体上,亲密无间。
“文泽,你说,可可姐和她前夫会再在一起的吧”她问着,同时因为文泽的动作被迫把
埋在他的胸膛上,呼吸到鼻翼里的空气里,满满的,都是文泽的味道。
“会”他又说。
“那就好。”骆赏儿安心地笑着说“我们睡觉吧,妈妈好贴心哦。”今晚她下班一回家,文妈妈就说她第一天工作,忙了一天一定会特别累,晚上会让保姆把那几个淘气捣蛋的小鬼推到她的房里去睡觉。
文泽不动声色。
“就睡了喔”骆赏儿有微微的失望,今晚他还没有给她晚安吻。
手掌下的胸膛微微震动,文泽好听的声音从她脑袋上面传来,他说“宝贝,你好香啊”
他顿了顿,似乎有点儿压抑克制又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表白“要不是你生理期,我真的好想要你,现在”
他勃发的身体紧贴着骆赏儿,那种渴望,不言而喻。
骆赏儿的脸蛋微微发烫。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文泽说比这个更限制级的话时,都没有让她如此脸心跳过,现在他这样的隐忍反而让她更加无措。
她想起了白天在文泽的办公室里,他微笑着盯住她的眸子说“我想你了。”然后就把她压在沙发上,揽在身下密密地亲吻。
许久,都不肯放开。
正午的阳光正盛,宽敞明亮的董事长办质地柔软的皮沙发里,文泽忘
地把手探到骆赏儿衣服的下摆里,再渐渐地游移着向上,温柔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