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泽听罢,朗声大笑着把骆赏儿的身子扳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戏谑地问“然后呢”
骆赏儿一看文泽的态度,原来还存有的一点儿郁结也烟消云散了,她彻底放心下来,不过还是嘟着嘴
撒娇似地说“然后然后她就跟我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说什么你要卖了骆氏,还说你和史兰可暧昧不清,说”
“停”文泽捏住骆赏儿的鼻子,说“好啰嗦,中心思想是什么”
骆赏儿憋着一
气喘不上来,嘴
只能用来呼吸,不能再说话,她一气就伸手也去捏文泽的鼻子,两个
你不让我、我不让你,谁也别想开
先说话,跟小孩子一样闹着。
文泽先投降,他去亲骆赏儿的嘴,却忘了要松开手里的小鼻子。
骆赏儿一把推开文泽,脸憋得通。
文泽看着她的样子不觉愉悦地大笑起来,眉眼间全是温柔的色,他问“所以呢赏儿,你倒底在气什么你不是已经放心下来了吗”
是啊,因为相信你,才放心,可是
骆赏儿对着文泽磨牙,然后一扭一扭地走到床边一
坐下去,她说“文泽,为了不让我担心受怕,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
文泽一愣,却是想不到她会这样说。
骆赏儿靠在床
上,闭目,样子像是睡着时那样安逸,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掷地有声,她说“骆氏出什么问题了吧”骆氏现在于庞大的狼华来讲,实在微不足道,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严重的问题,根本不可能有被出卖的传闻出现。
文泽一直拿她当一个孩子一样宠
,不知道她也会有这样
刻的想法,不觉暗暗吃惊。
他信步走过去,然后俯身捞起躺在床上的骆赏儿,轻轻地拥在怀里,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叹了
气,说“现在的状况的确有那么点儿棘手。”
骆赏儿紧锁着眉
,也伸出手来环住文泽的背,她说“都告诉我好不好”文泽,他一定自己负担了许多许多。
手下温热的身躯一动,更加贴紧地拥牢她,文泽语气平静地说“喻俏买通了骆氏公司内部的高管,那时候我还在医院陪你和孩子们,可可为了狼华的
常经营已经忙得不可开
,你妈妈虽然
明聪慧,可她太信任那个被买通的
,他们掌握了许多连我都不知道的事
,”文泽放开骆赏儿,拉着她的手,看住她的眼睛,继续说“她拿着那个东西要我妥协,否则就公布骆氏的财务丑闻借机拖垮狼华。”
“妥协是和我离婚么”骆赏儿皱眉。
文泽摇摇
,说“不是,她想以狼华为跳板,进军亚洲地区,所以希望我接受她所谓的提议,稀释公司的
权并高价转让给她,”文泽轻笑了一下,说“去年狼华资金周转出问题的时候,她就找到我说希望双方可以合作,说这样是互利双赢的,一方面狼华得到目前急需的资金,另一方面,稀释
权以后公司的资金实力得以扩大,权利更为分散,防止元老级别的
物对公司大权虎视眈眈,太可笑了,她以为我不知道她是想用较少的
份控制一个庞大集团的小伎俩么”
“结婚前夕报纸上拍到的就是你们的那次谈话”
“对。”
“所以你拒绝了”
“当然,”文泽不容置疑地说“那次的问题不大,文氏能顺利渡过难关的这个信心我还是有的,不管怎么样,狼华一定得姓文没想到,她还没死心,又给我演这么一出,还去找你来谈。”文泽笑道“喻家小姐虽然有野心,但没有脑子,所以到最后只会是个为了得到父亲认可、急于求成却一败涂地的可怜
。”
“或许她喜欢你也不一定呢”骆赏儿酸溜溜地说“不然
嘛非得找上狼华。”
文泽一愣,不解地说“你怎么会忽然这么说”
骆赏儿从文泽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不大是滋味地说“她今天撺掇我和你离婚呢,说离婚后把骆氏送还给我,免得以后你不要我了我会老无所依。”
文泽实在哭笑不得,喻家小姐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她大概是觉得自己有十足的把握得到你吧。”骆赏儿抱着臂耸耸肩,故作不以为然地说“你呢,要不要考虑下”
文泽却说“她果然没有脑子。”
“啊”她不自觉地舔了下唇。
文泽起身去卧室里内置的小吧台倒了杯温开水,然后又走到床边递给骆赏儿,说“给,喝点儿水。”
她一
渴就舔嘴唇,不到嗓子冒烟不会自己去倒,这是生孩子给她留下的后遗症,他得帮着她纠正过来。傻丫
,不懂得照顾自己怎么行呢
骆赏儿接过水,喝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文泽继续说“也许真像你说的,大概她觉得凭自己的资貌真的可以打动我,然后得到狼华就指
可待了。”
“不会有点儿太”骆赏儿端着杯子歪
揣度着某个词,然后说“太自以为是了么”
文泽拿走她手里的杯子,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不怪。”喻俏为了得到爸爸遗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