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侧留下的碎发从正面看起来丝毫看不出长发的特质,身上着装的倒是规规矩矩的休闲打扮。
点起一支细长到纤细的香烟,一点点的白烟从指尖淡淡地升起,d随
说着,“说到着装,k有一套衣服是我一直觊觎不已的猜猜是什么。”
柏少御移了移靠椅,离越来越暖的阳光远了一点点儿,以免等会儿就会陷
了昏昏欲睡,“按照你的品味,不会是大花色的夏威夷沙滩裤,或者是苏格兰格子裙”
d一本正经地回答,“猜得不错,答案离得不远了是一套二战时的纳粹党卫军军服。据说是他的一位客
送给他的礼物,结果被他瞄了一眼后就压在了箱底一次都没动过哎呀呀,我见过的哦,连袖标带佩剑,十字勋章、骷髅帽徽、鹰式帽徽一应俱全。”
“我对纳粹没好感,”柏少御推开了面前的咖啡杯,“不过听你这么说,倒是对那个k减掉了一点儿印象负分。”
d夸张地摇了摇
,“我想那个客
的本意应该是想让k一身党卫军军装地抽他一顿鞭子,不过鞭子有了,军服没了。我倒是觉得,什么
的衣服都无所谓,生活只是一个舞台,我是扮演者而不是执行者。不能否认的是,德国军装的确是最帅的制服。”
“所以,你三观不正。”柏少御拍板给d下了定位。
“谢谢您的夸奖。”
另柏少御没有想到的是,d曾经是一名大学里的讲师,也曾经t恤长裤短发笑容阳光地站立在黑板面前讲授着“传道授业解惑”。
只是,从讲师到调教师之间的转变过程,并不是柏少御所关心的内容。
他感兴趣的是,d和他一样,对所谓的西方
洛克风有着浓厚的兴趣。
“所以,去欧洲的话,一定要去梵蒂冈。”d懒懒地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大片大片灿烂明亮的光斑在街道上肆意地展现出夏初的将至,“bscetro vtcno在那里想象一下渎都会有加倍的快感。”
“有机会吧。”柏少御挑了挑眉,“今年夏天如何”
十二章 新加坡
纷纷攘攘的机场,面带着急切之
走过或者一脸闲适之态逛着机场免税店的
群里,慢慢地走过去一个拉着小皮箱的瘦高个儿少年。他
上带着的压低的
球帽非但没给
以突兀之感,反而透露出他是一位独自旅游的单身游客的信息。
这里不是意大利的ro co rort,而是新加坡的chng ternton rort。
今天是6月2号,儿童节后的一天,天气很好,外加夏
灿烂。
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柏少御心
颇好地透过车窗看高速路上的风景,恶意地猜想着那个恶趣味的男
会不会在梵蒂冈的火车站等自己等上两天。
转道来新加坡原本未在他的旅程计划内,他原本是和d商量好了要去欧洲的几个国家随意玩儿上一玩儿。
笑得一脸玩味的d对于策划背着众
的眼光外出游玩有着颇大的兴致,他甚至用一种甜腻的腔调对柏少御说,“亲
的,这样子听起来,好像我们在一起私奔诶逃离你的
君哥哥,奔向”
柏少御毫不怜香惜玉地拿起一旁的橙子塞到了满脸涂满了梦幻色彩的d
中,嫌弃地说,“亲
的,你先去做变
手术比较好。”
d丝毫没有被
中塞着的橙子影响到他所谓的“外在魅力”。这个男
在一家西餐厅里公然用舌尖色-
地舔过橙子外皮,笑得暧昧不已,“听起来很刺激的不过,亲
的,你为什么坚持认为自己是异
恋其实同
之
因为充满了禁忌和悖德而会使快感加倍的,所以”
柏少御斜了一双漂亮的眼睛乜视着他,“哦是不是兄弟恋更加禁忌和悖德,所以所以什么”
“绝对没有的事儿,小少爷,请您放下手中的餐刀”d收敛了脸上暧昧不清的笑容,一瞬间变得正经无比。
一开始的想法的确是单纯地想去看看已经在记忆中变得残缺不全的圣彼得大教堂,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突发想的逃离决定柏少御拉过衣袋里的3耳机塞进耳朵,被调得越来越大的重金属摇滚乐轻而易举地遮住了出租车内放出来的老式粤语歌。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那次被惊醒的夜袭中。熟悉的体温,熟悉的
,熟悉的亲吻,熟悉到快要习以为常的该死的习惯说不定是所谓的“悖德的快感”和始终不甘心所有一切都被
掌控都被
冷静地压迫到无以为继说不定
没有说不定,出来都已经出来了。
柏少御眯起眼睛,抽出前排车座上放置的一份新加坡地图,细长的手指划过了新加坡的
廓后又绕到了印度尼西亚不知道澳大利亚现在的风景是不是像前年一样的宜
扔开了手里的地图,柏少御舒舒服服地后枕在比起自己坐惯了的座驾还是差了点儿档次距离的出租车靠背上,心
无比舒畅。
不知道目的地是哪儿又怎么样随心走就是了,走到哪儿算哪儿,一个
,离开自己曾经熟悉的环境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