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年轻笑着,说“这原本就像是一间屋子,你越是锁的牢就越证明你心虚,他也就会觉得里有什么见不得的东西。当你敞开了门让进来,别却会碍眼面,看都不看便走了。”
陈墨染说不过柳夏年,怅然叹息,说“其实心虚的只有我一个么”
柳夏年摸摸她的脑袋,陈墨染的心她懂,只是有些话说不出来,虽说这无错,只是外面的毕竟对此理解不一,柳夏年不希望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