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辛苦,有功等皇阿玛回来,定要好生赏赐的。”弘晴下马道。
“参见太子爷,太子爷吉祥。”李阔忙半跪着。
“舅舅,此时非常时期,别计较这些虚礼,我得去见见额娘,这里还是有劳舅舅了。”弘晴扶起他道。
李阔点
“是,臣会收拾好,太子爷请。”
弘晴一路狂奔到了九州清晏,就见一个
子穿着一身大红,正站在九州清晏门前,屋里和屋外柔和的烛光将她的脸照的昏黄,那大红的颜色也越发柔和了。
看了几
几夜的血腥,弘晴此时却觉得,额娘身上的红,是这世间最美,最
净的红。如盛开在枝
的红梅,水中的红莲。纤尘不染。
“额娘。”弘晴一路来,或是愤怒,或是冷漠,或是残忍。
唯独见了这个
,就换上这世间最真的笑。
她该被呵护,被珍惜。而不能被那些肮脏的,恐惧的事惊吓,这几
,她一定吓坏了。
“你回来了,你阿玛呢,弟弟呢”李絮忍着泪意,轻声问,努力扯出一个笑。
“阿玛还在热河,榕儿也在,只有我回来了。”弘晴走近她看着她消瘦的脸,笑道。
李絮忽然就忍不住,哭出声来。四爷果然出事了。
弘晴见她这样也顾不得身上还有血迹,一把抱住她拍着背“额娘,你别哭,你别哭,没事都没事了,都好了。”
李絮在儿子怀里闻到那血腥味,哭的说不出完整的话“他他还活着么”
弘晴一怔,自然知道额娘说的是阿玛。
他苦涩道“阿玛受伤了,很严重的伤。我走的时候,他还在昏睡。”
进来之前,他想过瞒着李絮,想过不要说得那么严重。
可是,面对她的时候,他就知道瞒不住。
不说自己的身份骤然改变,就说她对阿玛的心,也不由他瞒着。要真有个万一额娘不能见阿玛最后一面,那才是世上最残忍的事呢。
“我要去去看他”李絮尽量忍着哭声小声道。
“好,明
一早,儿子就叫
护送额娘去。”弘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