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麽轻易就死的不会的”
“首先我告诉你一件事,很重要的一件事”
碧颜慢慢俯低前身,唇贴近他耳边,嘴
一开一阖,但秦霄却听不到她的声音就像突然失聪,什麽都听不到了。
不管他怎麽努力去听,都听不到。
秦霄醒来的时候,一身是汗。
费力睁著被汗水沾湿的眼睛看著小木屋他早已经熟悉的一切,他发现自己又处於一个似梦非梦的假象里。
不知道是多少是经历了这样的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醒了还是在梦里,快要分不清哪里是梦哪里是真实,或许是他一直都在做梦也说不定。
想到这些,秦霄自嘲地笑笑。
如果真是梦,那他这个梦未免也做得太久了吧
如果说每一个梦都有意义的话,那麽之前的那个梦代表什麽意思呢梦里,碧颜叫出了言华的名字,难道这也是言华记忆的一部分
之前赤胄重复以前发生过的事
时,在赤胃与言华共有的记忆里,碧颜几乎没有出现过,让他暂时也忘记了这个
。
但是在之前的梦中,碧颜的态度证明了她在赤胄与言华之间,一定有非常重要的联系。更何况在言华到来前,她还是赤胄的未婚妻,如此重要的一个角色,怎麽会一直没有出现
秦霄慢慢抬
,通过镂空的窗户,他看到了一样还静坐在外面的赤胄的身影,经过一番沈思後,他想到一件事。
言华的记忆里没有碧颜的出现是不是在言华到来鬼谷的初期,并不知道碧颜,而且他们没有机会相见,而赤胄几乎都呆在花池里也没什麽机会见到她,所以一开始碧颜并没出现。但是後期呢跟言华有了婚约後,赤胄一定会向碧颜提出解除婚约一事,那碧颜就不可能不出现,但是在赤胄後来的记忆里,也没有见过她
会不会是赤胄见过碧颜这件事是不能说出来的呢
想到这儿,秦霄灵光一闪,他似乎想到了什麽,整个
几乎要坐床上跳下来。
再者,後期言华的事
赤胄似乎也不清楚,那麽言华有没有见过碧颜一事也不能定论了那麽就很有可能碧颜於其中,
预过言华与赤胄的事
秦霄赤著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虽然不是故意这麽做的,但从脚底板传到脑门的寒意让他更能清理思路。
最後,不知道於心底做出了什麽打算的秦霄目露坚定,然後他用冲的跑到赤胄身边,如此的迅速,或许也是害怕自己反悔一开始的决定吧。
来到赤胄的身边後,他拉住赤胄面前自己,并大声对他说“赤胄,如果你真认为我是言华,那麽跟我成亲的话,你也是可以的吧”
看不出赤胄的表
,但他长时间的无语就好像已经被秦霄的话震住。风不知道是第几次吹来,秦霄也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降温时,他才终於说话了。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我当然知道”秦霄说得更大声。
“可是”
“难道是你不愿意跟这样的我成亲”
“当然不。可是你之前明明很讨厌”
是的,他之前见到长成这样的赤胄怕得要死,因为赤胄把他关在这里他对他恨得要命但是,但是现在对赤胄如此在意的心
又该用什麽词来形容
“那是之前的事
不是吧现在,现在不一样了”
“那麽,你真的决定了,秦霄”
听到陪伴了自己二十多的年的熟悉的名字,秦霄蓦地抬
看得赤胄,眼底
处闪著一小簇光芒。
“是。”
这一声,他真正答得心甘
愿。
赤胄不再说什麽,而是慢慢地伸出手握住他的。
感觉传递而来的这份温暖,秦霄闭上眼,他要把这份温暖记住,永远记在脑海之中。
23
秦霄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他之前梦到的布置得像喜房一样的房间里,不,确切来说它的确就是一间喜房。
秦霄站在房子里环视四周,这里的一切跟他梦到的一模一样,看到这些,他若有所悟。
当他提出要与赤胄即刻举行婚礼时,犹豫了一下的赤胄最後牵著他的手带领他在花海之中前进,正在他困惑赤胄要去哪儿时,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像
换空间了一样来到了这个房间里。
“这里就是我们的新房。”
秦霄没有反应地背对赤胄站著,摆在他面前的是一张挂著红色纱帐铺著红色被褥的床,他目不转睛地看被褥上绣得
美的龙凤呈祥的图案。
像是有什麽在驱使,他不由自主地走向这张床,就在接近的时候,赤胄的声音再度传来。
“有什麽不对吗”
在赤胄的声音中惊醒,回过来的秦霄转身看向赤胄,故意岔开话题“这里应该是在花池以外的地方吧”
说著这些话的秦霄眼睛看向窗外,跟花池白昼一样的空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