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句“你和石毅是朋友”

他还以为对方也忘了。

当时周围的已经喝得七七八八了，男主主喝的在其他的鼓动下似真似假的玩着kss，英鸣坐的本来也比较偏，耳边突然有说话的时候，他下意识愣了一下。

回过，司基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我听他们说石毅来探过你的班。”

英鸣点点“恩，算是熟。”

“熟就能让他来探班了”司基的表有点微妙“我最初听说想用你的时候，是不怎么太同意的。”

这话的下面明显还有话，所以英鸣没接腔，只是不动声色的任由对方继续说。

“我看过你以前拍的电影，痞少之后就一直没有什么进步和变化了，你外形的限制太大，上升空间本来就被压缩过，再加上没有受过专业的演戏训练，发力太强的你收不住，需要端着的你又出不来。”

司基说完半垂着侧目扫了英鸣一眼“尤其是你后来还跑去拍三级片，简直跟自杀没两样。”

基本上，这话无论是从语气还是司基的态度都非常的不友好，他话说完了就靠在边上冷笑着对着英鸣，难得对面的没有抽烟的欲望，只是很轻的笑了一下，不怎么在意的答了一句“是啊。”

英鸣这种连脸色都没变得反应似乎让司基不太满意，他皱了皱眉“就这两个字”

“不然呢”

英鸣歪过“你不同意也还是用了我，那说明你觉得我合适，只能说你觉得我这样的特点，就适合这个角色。”

说完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英鸣这次连都懒得转了。

司基就坐在他后侧方抽烟，眼睛处的感彩很郁，却读不出什么特别的绪。

司基做为导演，风格其实比较极端。

他可以连着三十个小时一直开工完全不让演员休息，也可以突然抽调一天的场次让演员白跑一趟再返回宾馆。

助理导演倒都是他的熟，之前也合作过，很了解他的做派，提前也跟所有参演的演员代了一个底，这部电影不会拍的太舒服，绪上要调动到一个比较敏感的状态。

这里，可能英鸣被难为的次数是最多的。

倒不是真的落实到刻意刁难，但是一场戏重复的绪起伏要让他走十七八遍，过程也足够让不痛快了。

最初英鸣的态度还算配合，到了后面就开始抽烟，司基在旁边看出来他绪有问题也不表示，该走位走位，该拍摄拍摄，经常英鸣一个的戏就可以耗一下午，从中午一直拍到太阳下山。

剧组里有一个编剧助理以前跟英鸣合作过，关系还算不错，笔名叫花旗参，看到这种况就为他抱不平，觉得司基这是故意在针对。

“就是一句台词，有必要让你来回过六次么整个剧组都看出来他对你有意见。”

饭桌旁边，花旗参和英鸣都缩着，拍摄的这个环境不算太好，因为是外景戏，有戏份的演员都不怎么进帐篷，随时可能被叫过去试位，为演员和工作员吃饭的地方就是一张小桌子，基本上菜刚摆上就凉了，米饭就着水喝都觉得有点硬邦邦。

想到仓库里石毅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子，英鸣心中突然衍生出一种牢骚。

他看了看花旗参，态度远没有对方以为的愤懑“出来的效果确实好就行了，导演觉得需要走这么多遍，也有他的理由。”

司基这个做事虽然有点小家子气，对电影的把握却很有天赋，至少，每次在确认镜的时候，他也认为出来的效果很好。大概，这也是他可以忍耐到现在的主要理由，剧组里被穿小鞋什么的，他早过了那段时期。

粗略的随便塞了两饭，实在觉得食物难以下咽的英鸣把碗筷放下，兜里手机震了半天，他掏出来按了通话键。

“你还没睡”电话那边的声音透着慵懒。

英鸣笑了一下“你既然知道我可能睡觉还打过来”成心要饶清梦是吧

石毅没有任何心里压力的摆摆手“我这是为了监督你的作息。”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软糖往旁边蹲着对他龇牙咧嘴的烟圈儿丢了过去，结果那只猫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任由糖掉到地上，看着石毅的表隐隐有些蔑视。

这表成功激起了石毅的凌虐欲，他刚想站起来就听见英鸣很低的笑了一声“寂寞空虚不需要解释这么多，我明白。”

“明白还不赶紧回来”石毅靠在沙发的扶手上“还要拍多久”

“比我预计的时间大概还要长一些。”

“出什么问题了么”虽然英鸣的语气里听不出来任何的端倪。

“没问题，就是的拍摄的进度不算快，我这边外景冷的可以要命，想着你现在有多舒服，我就恨不得把你拖来跟我一起耗着。”

英鸣说这句话的时候，旁边花旗参露出了相当吃惊的表，他错愕的扬起眉，探究的眼只换的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