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石阶一步一步向上走,终于在一座墓碑前停了下来。
把百合花放在墓碑前,掏出手帕细细擦拭了一遍沾染上灰尘的墓碑,乔语晨跪在墓碑前,动了动唇。
“妈,今天是你的祭
,我来看你了。”
每次来这里,她都会变得很难过,总有那么多的话想说,大概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之外,没有
再听她说这些话了。
“妈,学谦还是没有来”她低下
,眼底一片委屈“我知道,他从来没有来看过你,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太敏感,她一直说服自己不要
想,直到石家出了事,直到她亲眼看到他为他们奔波的身影,她才终于清醒不是她敏感,是真的有问题存在。
这是她的心里的一个结,她从来没有对任何
说起过,而如今,她终于忍不下去了,她没有
可以说,只能对母亲说。
“妈,学谦
我,可是他不喜欢你,也不喜欢爸爸,不喜欢乔家的任何
,不喜欢乔氏,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不是她多心,而是事实摆在眼前。
她一直以为是他心
偏冷,才忽略了她的家庭,后来她才渐渐发现,不是的,不是那样的。他对他的下属很好,甚至对他们的家
都很好,乔语晨曾经以为这是身为一个管理者必须要有的工心计,可是她渐渐发现,不是的,他是真的对他们好,他把他的团队当成一家
,他无微不至地照顾其中的每一个
。他对杜阿姨家很好,对石家很好,唯独对乔家兴致缺缺。
当然,不是说他对乔家不闻不问,相反,他做到了一个
婿应该做的一切,甚至超越了普通
可以的做的。逢年过节,生
祝寿,他都会提前送上心意,他注意到一切需要他尽的义务,并且完美完成。
可是,他没有心。
乔家根本不在他心上,就像当初他不
她一样,他做到一切,唯独不把心
出来。
“石家出了事,他那么努力地去保护,可是他从来没有问过爸爸的事”
风里,乔语晨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她不只一次想起霍宇辰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唐学谦领导下的唐远,和乔氏泾渭分明。
诚然当初霍宇辰告诉她这句话是为了打消她的疑虑,可是她却渐渐体会出了别的意思。
的确是泾渭分明,简直太楚汉两界了,反而让他的冷意凸显了出来。乔语晨觉得不安,这种不安甚至让她恐惧,她觉得她站在一根悬崖绳索上,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家
,她不知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两边同时撕扯她。
直到
夜时分,乔语晨才从伤感中惊醒,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十一点了。
她站起身子,腿已经麻了,跟妈妈说了再见,然后茫然地走了下去。
她有心事,所以没有坐车回家,一路慢慢地走了回去。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
拿出钥匙开门,刚转动了一下,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恩”乔语晨抬
。
唐学谦,站在咫尺之外,眼中带着点凶狠死死看着她,一脸的憔悴,一脸的不安。
“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乔语晨一脸茫然。
他突然显得疲惫焦躁,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忽然走过去吻她,吻得狂野热烈。
语言苍白无力,而
意重却是真的,一个
简直无法承受它,唯一的出路竟只不过是彼此相拥。
他在处理完事
之后,猛然想起和她的约定,开了车出去拼命地找她,却发现
海茫茫,她不接他的电话,忽然之间没有了联系。那一刻,他的手心满是冷汗。
曾经的经历让他明白,她从不生气,她只会离开。
他把她抱紧,火热的吻蹂躏她的双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肯罢手。
“是我疏忽你了”他咬着她的耳垂,不停吻着“你可以跟我说,你可以对我发脾气,但是,你不可以什么都不说地就消失不见”
乔语晨终于心中一暖。
她终于环住他的颈项,回应他的热
。
他伏在她耳边问“你要介绍我认识的,是谁”
“朋友,”她终究还是太
他,还是选择咽下所有的委屈和不安“一个从国外回来的朋友,就停留一夜,所以谈得晚了点,我的行动电话没电了,所以错过了你的电话。”
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光线下,他看清了她脸上的一些痕迹,顿时心里狠狠一紧“你哭过了”
她不再说话。
于是他什么都没再问,只是忽然打横抱起她往里走,直直上了二楼踢开卧室的房门,把她甩上柔软的双
床,他压上她,和她纠缠在一起。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的存在。
一旦
发,复苏的
欲是遏制不住的。她的肩线菲薄,蝴蝶骨凛冽欲飞,偏褐色的长发散落在胸前,在泛着月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