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笑了：“但是后来，这些最初的肤浅的想法全都一个一个不见了。二真正地上了他。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他是个黑社会。后来知道了，二也并不害怕，并不后悔。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吗？一九八六年，俄国的核电站炸了，有个负责清理反应堆回来的男，因为承受了过量的辐，在接下来的时间，流浓流血，全身溃烂，变得不像鬼不像鬼。但是她的妻子从不嫌弃他。从不害怕。一直守着他，直到他去世的那一刻。”

“我问我自己，我能做到吗？我能对我的从一而终吗？答案是，我可以。为什么不可以？”

“好了，别说了。”陆景浩伸出手，一掌扇在他嘴上，“我困了。”

半夜，孕夫痛醒了。他颤抖着睁开迷糊的眼，看见男正握着他抽筋的腿，轻轻按揉着。

薛平光探出，握紧他的手：“好点了吗？”

陆景浩看着握着自己的手，呆滞了好半响，才讷讷地张开了嘴，眼里抖动着的是伪装成目光的泪光：“其实在教堂里，我就想对你说一句话。”

那目光探究、表俏皮地看着他。

“把手握紧，里面什么都没有。把手放开，你拥有的，就是一切。”

“我不这么认为，”过了一会儿，青年软腻的声音响起来了，但其中蕴含的意味有着让无法忽视的力道，“我的观点，与你恰恰相反。把手握紧，里面即便什么都没有，那也是我的全部。把手放开，即使拥有了一切，也不是我想要的。”

原来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