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在地板上了。
你一直以为自己是
,可说到底,你不过就是这样的东西。米娜指着培养舱里面的复制
,在这样的培养舱里像种植花
一样养出来的复制
,挨耳光,被抚摸,算得了什么呢
她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打开随着培养舱一起从地下升起来的医疗工具箱。
取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伸进培养舱里。
当着凌卫的面,手术刀划过那张和凌卫毫无二致的沉睡中的脸。
从左眼角到下
,一条
可见骨的刀痕出现。
大量的鲜血立即和透明的培养
混为一团。
被禁锢在椅上的凌卫猛地一挣,发出痛苦的闷哼。
好疼
感同身受,对吧米娜把手术刀,转而贴在凌卫扭曲的脸上。
手术刀上沾着血水和培养
的混合物,粘稠而冰冷,宛如蛇信舔在脸上。
凌卫别开脸。
脑袋一阵阵发晕发痛,好像有
拿着老虎钳,用力夹住了他的脑
。
这就是复制
,随时可以被实验,被伤害,被解剖。对他们的身体做任何事,都完全合法。
体滴淋的声音传来。
刚刚把凌卫按在椅子上的那两个男
走上前,按照米娜的指示,把培养舱中的复制少年捞出来,平放在升起的长方形金属桌上。
那个少年的凌卫,却依然恬然沉睡。
带着脸上那一道凄厉的殷红伤痕,有一种令
寒
肺腑的心痛。
米娜熟练地戴上医疗手套,拿起骨锯。
军校有一门基础课,叫战地急救医疗。这门课其中有一章是需要做
体解剖实习的,我相信你至少上过一堂
体解剖课,指挥官。米娜平静地问,告诉我,上那一堂解剖课的时候,你有产生过这种恐惧吗我想没有。因为当时躺在解剖台上的,并不是你。而现在,躺在解剖台上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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