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凌卫已经不再梦见血淋淋的审讯室，这六个字，是他新的梦魇。

从揭了真相的那一天开始，艾尔就对凌卫执行了他所制定的计划，对凌卫进行强行灌输。

复制没有存在价值。

没有会上复制。

复制生活的世界，是永远被欺骗被玩弄的世界。

责令凌卫必须保持一丝不挂，不是为了养眼，而是为了时时刻刻增加凌卫的羞辱感，然后是不断的洗脑般的心理折磨，同时也辅以药物。

凌卫的每一次饮食中，都放了微量的经药物，使凌卫更敏感、更失落、更消沉。

凌卫表面上看起来反抗很大，很执拗，但艾尔知道，这男正被一步步拖下无底泥沼。

每一次被视，每一次被抚摸，每一次被强制身寸米青，都是重重的一拳，打在凌卫的心灵防护罩上，不管凌卫是否承认，他正在一点一点失去和凌家孪生子的独特联系。

所以，他才会每一次都在梦中，发出受伤的小兽般的悲鸣。

为什么

对不起。

对被欺骗感到悲痛。

对身体受到另一个男的玩弄而内疚。

两种痛苦，两种绝望。

可是，为什么还不崩溃呢

艾尔琢磨着，是否要增加饮食中的药量，但他立即在心底否决了，过量的经药物虽然有利于击溃凌卫的，但同时也可能损伤大脑。

不能拿卫霆的身体冒险。

快点回来吧，我的小猫。

艾尔凝视着沉睡的，默默抬起手，指尖掠过他额上斜斜垂下的几缕黑发。

唇角逸出一丝温柔微笑。

本来是不想这样做的，可是，淡如蔷薇花瓣的唇，实在太纯洁，太美好了，他悄悄把转过一点，一点点地往前靠近。

就在几乎贴上那诱的双唇时，指挥官彷佛被噩梦所侵，猛然浑身一颤，用力睁开眼睛。

你想什么凌卫充满警惕地冷冷地问。

艾尔唇边温柔的微笑，如流星一样消逝。

啡色眼眸出的尖锐光芒，奚落地扫过对方赤的身体。

凌卫这才察觉到自己正缩在敌怀里，窘迫地立即后退翻身，和可恶的男隔开半张床，背对着他。

该死

如果有一床被子就好了

小麦色的背部肌肤，山峦一样优美起伏的脊椎曲线，仍落年轻少将的眼中。

最碍眼的，是肩上那个小小的烙印。

这个，要去掉。

感到自己的肩上被男的指按了一下，凌卫不明所以地回。

下一秒，他就明白过来了。

身体一颤，目光变得恶狠狠的。

休想

这是凌谦留给我的印记

凌涵的那个，每天都要咬在脖子上面的痕迹，已经消失好几天了。

现在，只剩这一个了。

这是凌谦给的，刻在身上的。

就算是小骗子哄着自己玩的东西，可是，那一天的美好，那天凌谦的任撒娇和拥抱，毕竟曾经存在过。

到了这个时候，甚至不禁要想，如果凌涵给自己的，也是一个无法抹去的烙印，该有多好。

两个烙印，代表两个小混蛋。

你可是复制。

别和我说什么复制没有任何自主权力的废话。

你好像，又忘记了违抗命令的后果了。

如果肩膀的烙印被去掉的话，在我心里，和被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男弓虽没什么区别。总之，印在在，印亡亡

在我手里，你以为自己有自杀的机会吗

那就试试看吧。凌卫咬牙，低沉地说。

房里沉默了片刻。

艾尔眯起啡红眼睛，打量着浑身流露倔强味的囚犯。

只是去掉一个烙印，却出现比被强制身寸米青还激烈的反应。

那么，这个对他来说如此重要的烙印，更非去掉不可了。

真的不答应去掉吗

不可能。

凌卫指挥官，这个烙印，我会让你，艾尔洛森冷淡地笑起来，低声说，自己动手去掉它。

不可能。还是这三个字，从齿缝中坚决地迸出来。

打个赌，好吗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就主动的，向你两个弟弟告别，嗯毕竟你和那两个欺骗你的家伙已经没任何关系了。

男的手，伸过来勾住凌卫的下，往上抬起。

两视线在半空中牢牢对上。

凌卫乌黑的瞳子流露着坚毅，和艾尔洛森对视片刻，狠狠地别开了脸。

第二章

圣玛登医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