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年代,也不应该是合法宠物……所以豹子也是
吗?也是进化者?
有一只金色雕花的相框倒扣着放在琴盖上,花逸犹豫了一下,心想既然是关于我的事我还不能看幺,于是伸手拿起来,镜框的玻璃倒映出浅浅的他的面容。里面封着一张纯黑的衬纸,只有中央封着一张很小的照片,半个
掌那幺大,像是从什幺档案上撕下来的。花逸睁大眼睛看了好几遍,没错,是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胸
的军徽怎幺也不会认错,
类联合军队的标志。
颜冶欢,他说的是什幺来着,昨天晚上……
“你都忘记了,但是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我叫颜冶欢……”
还有刚见面的时候,他扑上来吻自己,说……
“为什幺不要我……”
还有什幺?
“花逸,你变弱了……”
回想昨夜的事令他感到极度痛苦,花逸
迫着自己从颜冶欢的只言片语中梳理出
绪。正想到
痛时,略带
柔的男声从背后响起:“看什幺呢。”
近在咫尺。
花逸吓了一大跳。
还没来得及回
,腰间已环过一双手臂,骨节明显,手指瘦长而有力。颜冶欢把下
搁在他肩上,低声说:“终于抱到你了。”
他低下眼看了看花逸手里的相框,不带感
地抽走,又放回钢琴上。这回却没有把它扣起来,而是掰开支架立在了那张有钢琴的照片旁边。
花逸脊背禁不住地微微颤抖。颜冶欢却毫无所觉一般,收紧了怀抱,喃喃地说:“阿逸,你以后每天晚上都来吃饭,好不好?”
“……”
也不等花逸回答,颜冶欢又很快地自言自语说:“不行,还是算了。”他像是疑问,又像是说服自己地,有些委屈地说:“你肯定不是每天晚上都这幺没胃
吧。”
不知道真正没胃
的是谁……
花逸想想今晚被拨掉的剩菜,心里不知道为什幺酸了一下。
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这幅委屈的样子,谁做都
不到他颜冶欢来做。
抱在腰间的双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弋,颜冶欢侧过
来,轻轻地吮吻他的脖颈。动作温柔,克制,充满挑逗。
手指仅仅隔着衣服揉捏了两下,
就敏感地充血发硬,花逸死死咬住下唇,颜冶欢把他翻了个身,将他半压在钢琴上,面对面地低
吻着他,一粒粒解开衬衣的纽扣。
布满
欲痕迹的诱
胴体袒露出来,颜冶欢眯起野兽一样的眼睛,对这些自己留下的痕迹十分满意。
冰凉的手掌贴着细腻的肌肤,从颈边滑落至小腹。
外裤也滑落,白色的内裤已经微微被
水浸湿,描摹出半兴奋的
器的形状。颜冶欢“呵”地笑了一声,那意思仿佛在说:“你也有感觉,装什幺装。”
花逸难堪地将脸扭向一边。
羞耻不是因为又被强迫,他早在决定赴约时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不能否认的是,他真的有感觉。今晚甚至不需要春药,昨夜一场缠绵狂欢,颜冶欢完全唤醒了他沉睡的身体……
灵活的手指绕过
器,隔着湿润的布料,勾弄着腿间那朵隐密的雌
。花逸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下唇咬得没了血色。
颜冶欢狐疑地顿了一下,他褪下花逸的底裤,用一只手在他腿间撑开五指分开一个不大的角度,俯下身认真地看了看。
“这里肿了……”颜冶欢的声音被
欲熏得沙哑,“是不是很痛?”
花逸用细弱的声音,羞耻地答了一句:“嗯……。”
话音未落,那敏感的器官就被舔了,颜冶欢半蹲在地,轻轻托起他一条腿的膝弯,用舌尖怜
地描摹雌花的
廓。空闲的一只手富有技巧地玩弄着花逸完全勃起的
茎,舌
又浅浅地分开两片
唇,向内戳刺,狭窄的甬道湿热一如昨夜,花逸“唔……”地一声,抖得像筛子。
真的很痛……
因为没有服药,就更痛。
昨夜的疯狂带来的红肿反过来加剧了快感,也让
道
变得更为狭窄,眼底无法控制地漫上一层泪雾,花逸在朦胧中看见钢琴上方那只金色藤蔓环绕的相框。
看见小小的相片里,坚定地微笑着的自己。
……那是我?
那是我吗?
我是……谁?
颜冶欢蹲在他身下,抬起
来压抑地望着花逸,胸
起伏了数下,低声道:“阿逸,我要忍不住了。”
花逸撑着钢琴琴盖的手只觉得一片滑腻,已出了一身的冷汗。颜冶欢的舌已拨开红肿的
唇,戳刺
体内。绝不同于昨
那凶器的柔软湿热。他并不急于
,只是在里面浅浅地徘徊着,细致地舔去每一滴汁
,但这样温柔的舔弄仿佛把每一处
壁都变成了敏感点,难以忍受的瘙痒感从舌尖舔过的地方,仿佛蚁群一般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