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临睡觉时动踢的坏习惯。不过，睡着后的咏善，和咏临更像，大概是因为没睁开眼睛的关系吧。

一隐隐约约的不适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其实也不是现在才开始，前就觉着有些难受了，但是被咏善一吓唬，所有的注意力就都放咏善身上去了。现在慢慢没那么紧张之后，那诡异的不舒服的感觉，却越来越难以被忽略。

到底怎么了

闷闷的，难受的，说不出的难耐

咏棋微微蹙眉，咬住唇。难受，不是剧烈的难受，而是缓缓的，耗的劲，像带毛的刷子在骨那里慢慢刷，又痒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