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方子詹执掌礼部，岂会管调教子的小事？

“方子詹没其他优点，好在识相。礼部也不是什么要缺，暂由得他也便罢了。”另一接茬道，声音耳瓷实低沉，只是一样的语气狂妄。

“方子詹倒是不急，上次与你说的那......”

“也就蹦跶这几了。”

素娥心惊胆颤，生怕他们再说些什么听不得的话，幸而两谈着谈着声音渐低，几不可闻。只把素娥她们晾在一边，好像她们只是无关紧要的小猫小狗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素娥双膝都跪麻了，忽听得清冷声音的男子缓声道：“长夜漫漫，净说些无聊事，倒唐突了美。此二子都是你提及过的，知道你好洁，我特意着留意未叫了身，莫若你先挑一个吧？”

另一懒洋洋答道：“哪个都一样，只是我留着有用，你莫玩坏了就行。”

“我却是个没分寸的！”素娥只听那哈哈笑着，珠帘碰撞琳琅不绝，不消会儿便有到了眼前。

“是怎般美，直起身，抬叫我看看。”

素娥知道今番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只得跪直了身子，忍耻仰首任挑拣。她不敢与来对视，目光飘忽落在竹叶纹的冰蓝绸衫上。

那一手扳住一下，左右审视片刻，道：“幽兰芍药，各有千秋，这倒难了。”

凉凉的拇指摩挲着她脸颊，一张苍白清俊的面庞放大在她面前，薄唇挑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要不，你们先相互玩一玩，我慢慢再决定......”

素娥在他猫捉老鼠般的眼下哆嗦着，一时竟没有领会他的意思。

跪在她身侧的少怯声问：“大是欲观罪磨镜么？”

“唔，还是你聪明些，叫什么名字？”

“怜、怜......”

“你呢？”

“玉......”

“怜香惜玉么？教坊这帮连取名字都这般惫懒了。”那散发跣足席地而坐，真如看戏一般，“都说临水照花倍增香，这便试一试吧，可说好了，谁若先泄身，可要受罚！”

他笑语晏晏如同游戏一般，素娥却直觉他不是说着玩的，在这男子身上隐藏着某种令恐惧的东西，森冷、郁。

“怎么，拖拖拉拉的，还要三催四请么？”

“罪、罪不敢。”

素娥贝齿轻轻咬着唇，转过身与对面化名“怜”的少相对而跪，那孩儿与她年龄仿佛，微圆的面庞可，一双湿漉漉的黑眸满盈着畏怯，两躲闪的目光微一对视便错开了，双手轻分，各自从自家肩处褪下宽大的衣襟，将少滑腻的香肩和鲜的玉无遮无拦地袒露出来。

磨镜之态，柳姑姑昨才教导过，子做来不同于闺子取悦自身，而是为了引诱旁，自是怎样冶艳便怎样来。

素娥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臻首轻仰，双目微阖，柔媚地舞动腰肢，抬手抚弄自己一双娇。为了不遮挡别欣赏的视线，她的手掌不能包住整个子，只能托着根，用拇指轻轻刮弄着尖儿，感觉自己绵软的儿悄悄地立了起来。她忍着羞，掌根托着一双儿，颤巍巍地向相同举动的怜靠近。

两名少玉雪可的子终于碰到了一起，硬硬的儿相互碰触、躲闪、摩擦，终于用力地挤压在了一处。

两唇相触的时候，素娥是闭着眼的，闭起眼便好似鸵鸟一般没那么羞辱难当。

怜的舌尖羞怯而灵巧，含吮间带着花露的清芬，不时发出低低的娇吟，哪怕同为子，素娥仍忍不住隐隐约约也有些动。

不知什么时候，怜的双手已经伸到了她身下，轻柔地拂开裙裾，纤长的手指自她敞开的亵裤间探，温柔抚弄着她赤的下体。

这次换素娥不自禁地低吟了一声，怜花瓣般柔润的嘴唇彻底压在了她唇上，手指尝试着挤她缝隙间。素娥下意识地夹起腿儿抗拒，本来覆在怜侧的手也往她腿心处滑去......

然而突然的，有自背后强势地揽住了她！只轻轻一拉，她便后仰着跌了那怀里。她双眸刚刚睁开便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住，那旋即俯身堵住了她双唇。

那是完全不同于子的亲吻，霸道、有力，充满了掠夺与占有。粗糙的舌大肆舔吮她娇的嘴唇，用力叩开她唇齿，恣意地在她细的腔内游走，然后卷住她惊慌躲闪的小舌，狠狠地吮吸起来！

素娥双眼不能视物，鼻间充斥着满是侵略意味的雄气息，心跳一下子擂鼓般失了节奏。她慌地想撑起身子，手腕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掌扣住了。

这是两个！

属于两个男的，不同的手！

这样的认知加重了她的绝望，直到这瞬间她才意识到，无论做多久的心理建设也无法减少这一刻到来时的恐慌。

仿佛惩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