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失落。

……

第二天上班之后，张晓亮早就在办公室等着自己，方志诚知道他有急事，向他挥了挥手。进屋之后，张晓亮未等方志诚发话，便道：“老板，我最近听到一个消息，有想对你不利。”

方志诚眉微微一拧，疑惑道：“哦？我在汉州这么长时间，虽说一直以民为先，但不可避免地还是触犯到了某些利益集团的利益。有对我心怀恨意，这我能够理解。”

张晓亮摇了摇，道：“恨你的很多，但是敢对你下手的却是少有。最近这段时间，汉州官场都在疯传一个小道消息，说您在琼汉同城化项目中拿了不少的好处。”

方志诚冷笑了一声，道：“恐怕是指，我和宏达集团的董事长赵清雅是朋友关系吧？”

张晓亮点了点，语气有些忐忑地道：“谣言说，你和赵清雅是恋关系，所以你对赵清雅给予各种好处。”

方志诚摆了摆手，哑然失笑：“琼汉同城化项目是省重点关注的国家级项目，我不过是一个正处级的小部，怎么能手此事？况且，他们难道不知道赵清雅和常务副省长的关系?即使要寻求帮助，又怎么需要我来相助？”

张晓亮微微一怔，点了点道：“明理都知道，谣言是无稽之谈，不过现在风声传得很大，几乎是尽皆知了。”

方志诚沉默片刻，重重地叹了一气，在官场，没有一点八卦在身是不可能的，但张晓亮如此心急，恐怕这个谣言已经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三成虎，若是谣言被传得太过厉害，即使是假的，恐怕最终也会被误以为是真的。

他缓缓道：“你有没有查谣言的源来自哪里？”

张晓亮沉声道：“正是因为源不简单，所以我才会如此担心。”

方志诚点了点，示意张晓亮继续说下去。

张晓亮沉声道：“谣言是从琼金那边传来的，据说是省发改委那边。谣言说得如同真的，本来琼汉同城化项目并非由宏达集团承担，但因为你与琼金市委书记关系匪浅，所以你向宋书记推荐了宏达集团。然后宏达集团才有机会从诸多的投资商中脱颖而出。”

方志诚听到“省发改委”四字，立马想到了金锋，眼中出一道冷光，张晓亮还是第一次见到方志诚表如此凝重，继续道：“传闻琼汉轻轨集团即将成立，其中也有你穿针引线，让宏达集团占了最大的份。”

方志诚暗忖前面的事或许跟自己有关系，后面的事跟自己完全不挨边，那是因为文书记的意图。

方志诚知道这是故意转移视线，如果让别知道，文书记在轻轨项目上更加看重宏达集团，而不是偏向发改委，那岂不是自扇耳光吗？

为了改变外界的这种看法，所以发改委那边放出了这个谣言，这也算是转嫁压力，让方志诚背这么一个“恶名”。

这有一箭三雕的意图，第一，转移发改委自身的压力；第二，抹黑宏达集团，让外界知道它是通过不法手段获得这么多资源的；第三，顺便糟践一下方志诚，让他背负官商勾结的名声。

其实对这种风闻，可以一笑了之。但张晓亮如此郑重的态度，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张晓亮最终说出了真正的理由，低声道：“纪委那边似乎有动静……”

方志诚眉拧起，疑惑道：“难道他们想请我喝茶？这都是捕风捉影的事。”纪委请自己喝茶，必须要经过夏兰山那一关，以夏兰山和自己现在比较亲密的关系，应该不会向自己开刀。

张晓亮道：“请你喝茶，可能不大，但估计还是会骚扰你一下，我今天来，是向你提前透露下消息，请你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