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户上,妹妹的脸顿时一红,挣脱我的拥抱,飞也似的逃跑了。
我想,这也许是我们之间最初的导火索吧。
我当时就失魂落魄地楞在了那里,完全没有感觉到妹妹的离开,我真希望那种消魂
魄的感觉能够再来一次。
那晚,我第一次通过打手枪达到了高
。
我躺在床上,用力地揉搓我的
,回忆着妹妹的小
房贴在我胸膛的感觉,我很想知道妹妹此时的感觉,如果我们俩一起玩这个
游戏的话是多麽地令
神往啊。
有时,爸爸和妈妈逛商店或到教堂做弥撒,会留我们在家,我总是充分利用这些机会窥视妹妹的行动。
那时我们学校流行一种孩子们间的
游戏:找个机会和
孩子一起回家,然後问她『感觉到了吗?』,当对方回答没有时,便乘机上下其手,抚摸
方的身体,说『现在感觉到了吧』。
妹妹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了这种游戏,我就捉住有限的几次机会饱餐了妹妹的身体,特别有意地揉捏她的
房。看来,我受妈妈的影响过
,以至於对
的
房特别感兴趣。
我极力想让她知道我对她的感觉,但是,我不可能直接地告诉她我
她,我想和她共度一生。
不过,那也就是我目前所能走得最远的了,我并不想在和妹妹做
後,简单地宣称我已经做过了,我把我们看成是恋
、丈夫与妻子,甚至是父母的关系。
我曾经憧憬我们美妙的第一次,甚至设计好了每一个步骤:在落
的馀晖下,我们一起来到海滩上,我慢慢地脱下了她的衣服。首先是鞋子,接着是外裤,然後是上衣,再然後是胸罩,最後是内裤。这时,太阳已经落山了,西部的天空映满血红的晚霞,她站在我和大海之间,侧身对着美丽的晚霞,我只能看见她美丽的
廓。她丰满、形状优美的
房在落
的馀晖中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然後她放低身子,坐了下来,若有所待的样子,毛茸茸的
部隐约可见。我
不自禁地走过去,轻轻放倒她的身体,然後。。。
倒霉的是,妹妹似乎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到了吗?』的游戏,每一次我问她『感觉到了吗?』,她都会在让我『感觉』了几下後,突然挣脱我的纠缠跑掉了。
那一段时间,爸爸最疼
她。
我从来都不妒忌妈妈和爸爸的结合,但我不得不为爸爸的偏
而焦急,我甚至怀疑爸爸和妹妹已经有一手了。
当然,这一切都发生在我和妈妈之间有不可告
的关系之前。
由於有了和妈妈的经验,我越发想对妹妹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如果她拒绝,那麽我将彻底完蛋,她可能会因此而顺从爸爸,而这肯定会
坏我们的家庭,因为爸爸是个正直而传统的
。我甚至可以想像到爸爸怒气冲冲的样子,而妈妈极力袒护我,我则静观其变,然後我们的家庭就此瓦解了。
中学的时候,我除了学到一些的知识和培养自己的信心外,也有不少异
接触的机会。
在学校里,我既不是花花公子,也不是书呆子,所以我也与不少
孩约会,但充其量不过是一起去玩玩,看看电影,拉拉手,最多亲一下脸蛋而已,不过有时能够有机会伸手进
孩的上衣或短裤内,还是蛮过瘾的。
不过在有了和妈妈的关系後,我对这些虚假的接触厌烦起来。我自信如果我再碰
孩子的话,一定能令她将内裤脱下。不过,我没有再去尝试这些事
。
高中毕业後,我考上了大学,在学校的宿舍安顿下来,这也是我第一次离开家自己住。
我有点想念我的家,但我发觉大学生活很适合我。对我来说,这里既是知识的充实,也是思想的解放的好所在。
秋的时候,家乡的牧师来了,带来了一个坏消息:我的家
出事了,是
通事故。但详
如何,他没有告诉我。虽然那时我正在准备期末考试,但一得到消息,我立即驱车赶回家。路上加油时,我打电话向警察询问,但他们支支吾吾,只说要我赶快回来。
我预感到冥冥中的不幸终於降临到我们一家。
当我赶到医院时,只见到妹妹罗丝一个
歇斯底里地在一边哭泣,牧师也在那里,从他
中我得知了详
。
当时我们一家坐着爸爸刚买的大篷车从教堂作完弥撒回家,在路过峡谷时被一俩私家轿车撞上,爸爸和妈妈都没有系安全带,当场就死亡了。我的另一个妹妹虽然系了安全带,但不幸地是车子从她的那个方向撞过来,当然也没有了幸存的可能。我的两个弟弟都受了重伤,失血严重。
幸运地是罗丝没有和他们一起。
牧师说那天我妈妈很心烦,问她原因,她只是说和罗丝吵了一架,她说不知道以後会发生什麽事。
黎明的时候,我的两个弟弟也死了。
我带着妹妹回到空空
的家,但妹妹魂不守舍,彷佛自己不存在似的,不吃,不说,也不理任何
。
我细心地照料她,我很担心她会自杀。
事故发生後的第叁天葬礼举行,妹妹亲自到场了,但她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