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我把香烟捻熄,准备从椅子上起身。
「请您稍等一下,您看过昨天给您的信了吗?」
沙贵像制止我的动作般向我说了这句话。我再次坐回椅子,翘起脚来。
「啊啊,是这个吗?仔细看过了。」
咖啡色的信封散落在眼前的桌子上。昨天晚上看完后,就随手丢在这儿。
「因为今天是第一天,请让我为您简单介绍一下
使者们。」沙贵说完,从桌上拿起信封。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每一封信由信封中抽出,把照片给我看。
「这
叫内海遥。如您所见,是个架子很大的
。因为这种
如果被
硬
,反而会反抗而变得难以处置,所以请您用适当的方式来调教她,如果能削弱她的气势到某个程度,她应该会变得顺从。」
我一边听着沙贵的话,一边开始又抽了一根烟。
「这是冈崎桃美。怎麽说呢?总之她是个
玩的**
,
方面的技巧不成问题,不过缺点是又笨又散漫。如果只让她体验
的悦乐是无法调教她的。」
「然后呢?」
沙贵稍微叹了
气,把最后一张
的照片放在桌上,推到我的眼前。
「这
叫做大仓真梨乃。满老实的,所以应该比较容易调教,但因为仍是处
,
方面的经验极度不足。身为使者必须要有相应的技巧,把这一点当成重点来教导是有必要的。」
「技巧吗?……」
我吐着烟,拿起眼前的照片。长长的
发,丰满的**,白透明的肌肤,不管那一点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完美
。尤其那双似乎诉说着什麽、圆滚滚的大眼睛非常醒目。
「这就是大仓真梨乃……」
我自言自语地说着,自己很纳闷为何特别注意真梨乃。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总觉得她和其他二
有些什麽不一样。
「像真梨乃这种尚未成熟的
,首先让她自己知道什麽叫悦乐是很重要的,那就得把她引到这个世界里来。」
「原来如此……」我把真梨乃的相片放到桌上,将烟捻熄。
「那麽,主
,我想我们可以开始调教了。」
「啊,好吧!」我从椅子上起身,跟在沙贵身后慢慢地走向地下室。
调教使者的地下室异常的
湿。漂浮在地下室周围的冰凉空气,令
觉得极为不适。
「小遥,这一位就是今天调教你的主
。」
沙贵首先带我去的,是小遥的房间。在坚固的铁栏杆里,小遥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们。她的双手被缚在背后,手腕也被绑了起来,黑色的皮带绑在身上,把**四周围住。
「给我说话!」
「把我的衣服还来。」
大波
的咖啡色长发,修长的鼻子,直眉。小遥就如那倔强的容貌一般,连嘴
都很强硬。
「喂喂,你知道你来到这里要做什麽吗?」
「呸!如果不是那秃
老鬼说,来这里忍耐一个月、就给我五百万,我才不来哩!对了,我给你们一
十万元,换你们待在这里好吗?」
「为我放尊重点!」
沙贵骂了之后,打开铁门进
里面,迅速抽了鞭子,打在小遥毫无防备的
上。劈啪!痛快的声音回响在地下室中。
「啊!你,你
什麽!」
小遥想逃离沙贵的皮鞭,但手腕被绑在身后逃不掉。浑圆的
部、留下被狠狠鞭打的赤红鞭痕。
「在这里你要绝对服从主
和我。」
「从现在开始,要称呼我为主
!」我也顺着沙贵的话去命令她。
「待在这种地方一个月,我会疯掉!」
「我先郑重地警告你,想逃是没有用的。我在庭院中养了许多凶恶的狼狗。」
小遥懊悔地咋了舌,将脸背过我和沙贵。
「主
,请您开始调教吧。」
沙贵一说完我就进
铁门之中。随着叽叽的不悦响声,重重的铁门被关上了。沙贵马上跑到门那儿去,由里面锁上。
「给我出出声音如何?」
「唔,不要,住手啊!」
我的手掌抓往她白色蜜桃般的**时,小遥大大的双眼紧盯着我。我用力握紧它,使它形状扭曲。
「已经、已经歪掉了啦!」
我不只握住**,也一下子捏住**。她的
晕并不算大,色素的沈淀也不多,也许并不如想像中那麽会与男
玩。
「痛啊,好痛啊。做这种事你会快乐吗?」
「喂,你好像还不知道你目前的立场吗?我是你的主
,而你是我的使者。快乐的应该是你吧?」
我用力扭转、好像要将她
红的**捏烂似地。
「既然特地来调教,那我也摸摸你的小**吧!」
我说完后就硬扯开小遥的双脚。小遥拚命地抵抗、想要合上脚,但我把身体趴下,使她无法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