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杰把文件轻轻地丢在桌子上,取下眼镜,“你居然还记得我当初把你送给阿岚之前对你说的那句话。”
“老爷的教诲,属下时刻铭记于心!”现在的裴延礼就像一个机器
,没有感
,只是忠实地执行命令。
博英杰笑笑,摇摇手,“这种事
算不上教诲,不过像你这样极受少爷‘宠
’,却有能够时刻不忘我所说过的话,真是难得。”
裴延礼的身体震了一下。他知道了!不管他怎么隐瞒,这个老狐狸还是知道了!
“说实话,阿岚这次能够主动提出解除你保镖的职务,我是很高兴的,他太过于亲近你,这不是好现象。不过在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中,我感觉你这个
很不错,对我们博家忠心耿耿,能力又强,所以我希望你能在离开阿岚之后做一番事业,你明白吗?”
裴延礼的表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变了几次,在他说出“你明白吗?”之后,他的身体便不易觉察地放松了些许。
“谢老爷栽培!”他
地一低
,看上去感激涕零。
“恩。”博英杰微一点
,“你的地位还是像阿岚对大家宣布的那样,除了我和阿岚之外,你可以不听命于任何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第一助理,协助我暗中的生意。”
“放开我!延礼!我知道你在里面!为什么不出来?放开我!延礼!”
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杂
的声音,有东西被淅沥哗啦翻倒的声音,还有
被打倒的闷哼声,以及员工们惶恐劝解的声音。
“你出来!延礼!”
“少爷,总裁说了,不允许任何
打扰……”
“滚开!”
“少爷……啊呀!”
“延礼!”
博英杰示意裴延礼跟在身后,自己开门走了出去。
原本整齐的外套间办公室被捣得一塌糊涂,距离博岚最近的几张办公桌和椅子,统统反倒在地上,文件洒了一地,两台倒楣的电脑躺在那里,劈里啪啦地冒着青蓝色的电火花,有一个
大约是被踢到了重要部位,正捂着腰哼哼唧唧地打滚。
博岚站在这杂
风
的中心,几个
拼命阻挡他的去路,还有两个
从后面架住他,但这些专职于文书工作的员工们,怎么能比得上博岚强悍的力量,几下就被掀到了一边。
“阿岚!住手!”
一声威严的呵斥,所有的
都住了手,连躺在地上哼唧的家伙,也马上爬起来跑到角落里再去咬牙痛苦,博岚一把挥开那些对他根本造不成多大威胁的员工,那些
慌忙做鸟兽散。
看见裴延礼,连对博英杰打声招呼的时间也没有,博岚便忘乎所以地向他冲去。
“延礼!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在他还没有碰触到裴延礼之前,已经被博英杰伸出的手臂挡住了。
“爸爸!”他怒视这个已经在几年前便比他矮小的老
,虽然他很想拨开这毫无意义的阻拦,但他毕竟是他的父亲,所以他只有怒视。
博英杰揽住他的肩,轻描淡写地转了个圈,将他往自己的办公室内带去,同时轻松地挡在两个
中间。
“阿岚哪,爸爸有话跟你说,咱们进来讲……”
博岚挣了几次,却都没有挣脱老
并不算很大力的束缚,无奈地跟他进去,裴延礼跟在他们后面,三
都进去之后,门便被关上了。
一进去里面,博岚趁博英杰不注意,猛然挣开他的手,扑到了裴延礼的身上,挽着他的脖子紧紧抱住他。
“我说过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要是让你留在我身边,你就必须做我的保镖的话,那就就是我的保镖!别
我谁也不要!这也不行吗,延礼?”
如此祈求的眼神,无论是谁看了都会心软,但是裴延礼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任他拥抱,既不推开,也不拥抱他。
完全被遗忘在了一边的博英杰轻咳了一下,“阿岚哪……”
博岚紧抱着裴延礼,
埋在他怀里,
也不回地道:“爸爸!把他给我!你不是说过他是我的生
礼物?快下命令吧!把他还给我!”
对于儿子竟对一个男
如此执着的事实,似乎毫不在意的博英杰微微笑了一下。凡是经常在生意上与他打
道,对他相当了解的的
马上就会明白,他那种表
背后,藏的绝对是那种老谋
算到让
防不胜防的计谋!
“阿岚,你想要他对不对?”
“没错!”再也没有比这个更确定的事了!
“那你想让他以什么身分留在你身边呢?”
“咦?”博岚从裴延礼的怀中仰起
来,与他同样疑惑的目光对视一眼,又转
看他父亲。
“如果要让他以保镖的身分留在你身边的话,从今以后你会遇见多少危险,她有会遇见多少危险?”
他到底想说什么?
博英杰踱了开去,“对我而言,一个只知道忠心,用自己的命和别
拼的保镖太好找了,我手下的职业杀手部队中,要多少有多少。可是一个有
脑,有能力,有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