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画晴
上的报纸帽,“晴宝宝画的夜空,向
葵是追逐太阳而生的花,怎麽会在夜晚时分绽放呢!”
“为什麽不会,向
葵不是只要有太阳就可以开放的吗?”画晴歪著小脑袋看著父亲,她真是恨透了这种装
的说话风格,无奈先天条件就是如此,哎!你说她不就是想花朵向
葵嘛,怎麽也能弄得这麽麻烦!
“因为晚上是月亮的时间呀!”欧阳文翰努力的措辞,尽量用小孩子的话表达自己的意思,却不知道,这正是画晴痛苦的根源所在。
“可是这里的夜晚有太阳呀!”今天这个向
葵她非得画上去不可了,nd!不画就白瞎她说这麽多话了。
欧阳文翰一听,可来
神了,难道这就是小孩子的特有思维?!“那晴宝宝告诉爸爸,太阳在哪里?”
“在这里呀!”画晴小
手对著父亲一指,见父亲摸不著
脑的样子,忍著翻白眼的冲动,脆生生的解释道,“爹地之於晴晴,就好像太阳之於向
葵一样。”
欧阳文翰听了画晴的话不禁一愣,他忽然觉得心里满满的,沈沈的,好像有一
脉脉的热流不断的注
心间,烘得他的心也跟著暖暖的。伸手摸摸
儿的小脑袋,却把他刚刚扶正的帽子又给弄歪了,加上小
儿圆溜溜的大眼睛,竟然别有一番调皮
灵之气。“好,我们就画向
葵。”
欧阳文翰将刷子放到了画晴的手里,让她自己去挥。他也知道,一个五岁的小孩子,恐怕连刷子都拿不稳,更别说画得好看了,可在他的心里,却真真的希望能够拥有一朵
儿亲手画的向
葵,因为,那里面的寓意比世界上任何花都美。
画晴接过刷子,
颠
颠的踩上小凳子,花了一朵大大的向
葵,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不亏本嘛!“爹地帮晴宝宝画向
葵的茎叶好吗?”
“好!”欧阳文翰拿过另一支刷子,沾了沾绿色的漆,父
俩各自忙碌了起来。
“嗯!我画好了。”画晴蹦下小凳子,歪
欣赏著自己的杰作。“爹地好慢哦!”
“好了,爹地也画好了。”欧阳文翰放下刷子,这才有机会欣赏自己和
儿共同的杰作,一朵大大的向
葵映在海蓝色的夜空中,向
葵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