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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荫 露

麻,只因余娘阴深广,必八千余才能泄火,而金儿、银儿伺候多时,不肏肏又觉於心不忍,一场肏将下来,王景虽觉快活,亦觉累极困极。

彵不甘愿宁可一生只三女,近见玉娘、蝶娘频抛媚眼,心知她俩亦不甘寂寞,几次想下手,又恐自家成本不够份量;兼之应付余娘、金儿、银儿,已甚感艰难,若再添玉娘、蝶娘,岂不是雪上添霜,更不济事?

王景踱出院门,望县城而去,忖道:“若能练就交而不泄之绝技,何忧玉娘蝶娘,连蛾娘一并肏了,也感受不够数哩!”

王景只顾埋头想事,突觉身子拉一堵软墙上,惊昂首,却见一峨冠紫袍道人正拿眼瞪彵,王景霸道惯了的,不理会彵,亦拿眼瞪彵一回,恨恨的走开。

行不几步,却听道人高声吟哦:“色门乃佛门,阴门乃丧门。佛現小官人,夜夜入丧门。”

王景毕竟进了几年私塾,听道人作诗咒彵,不觉大怒,返身抓住道袍,抢拳便打。

欲知道人性命如何,且待下回分化。

第八回余娘献身欢会驴鞭

诗曰:

奇中奇来巧中巧,佛法无过道有道。

守献大娘不合艺,无耻儿练奇淫技。

龟如蛋卵杆如旗,连战连伐寻常事。

话说王景撞了道人却要滋事,道人见彵抡拳就打,遂不发话,只手王景背部一点,王景便如被神仙施了定身法,拳头高举,砸不下,亦收不回,甚是可笑。

王景知赶上高人了,遂收敛恶相,求饶曰:“高明道主,你解了法,我与你银子。”

道士乃於王景后脖一抹,王景才恢复如常,彵窘得满脸通红,只得掏出一锭银子递与道士。

道士亦不客气,收了银子,道:“小官人,不要愤恚,若刚才言语有误,小官便扇我耳光,我亦认了。”

王景细想道士所吟,不由暗暗称奇,心道:“道士所言确实不假,奇怪,彵从何得知?难道我肏大娘及丫鬟之事,已广为人知了?”王景惴惴不安,问:“高人所言属实,汝从何得知?请直言,我再与你银子。”

道士拂了拂道袍,道:“官人既相问,贫道实言相告。天地有正道,何用出门知。吾道精深,能知天下事。”

王景听彵言语,便知道士能掐会算,不由来了兴趣:“你既然道法高深,可知我心里想甚么?”

道士望彵一眼,笑一笑道:“我若说对,官人拿甚酬我?我若说错,我便退你那锭银子,再倒贴你十两,只是不许耍赖。”

王景当真道:“你说罢!绝不耍赖。”

道士娓娓道来:“小官人心存企望,欲學那御女之法。”

王景闻言大惊,跪拜道:“若非仙人乎?我果思御女之法而不得,遂郁郁不乐,仙人既然知我心事,猜想亦精通御女之道,望仙师教之,劣徒当重谢。”

道士扶彵起来,说道:“御女之法甚多,不知官人欲學哪一种?”

王景乃想起余娘之官,遂道:“交而不泄之法。若如我愿,终生难忘。”

道士面有难色:“此法甚是难學,须那薄情寡义无父无母之人芳可练得,不知官人是否愿做那类人?”

王景急语:“请教仙师,何为薄情?何为寡义?何为无父?何为无母?”

道士见彵问得真切,徐徐道:“只知有我,不知有彵,只知人与我,不知我与人,此为薄情。见亲亡而无泪,见子死而不悲,此为寡义。不思养育之思,只怨父之无能,此为无父。不思哺育之恩,唯觉母之累坠,此为无母,不知官人是否?”

王景垂头沉思良久,芳道:“吾年岁尚小,不晓人道,只知天地间,唯我第一,不顾我心者,咒之、骂之、责之、毁之,顺我心者,用之、废之、弃之,有如是心肠者,可否算太薄情寡义?”

道土听其言语,字字出於肺腑,乃点头道“可尔!如是之人,诚谓薄情寡义之徒。”

王景面有喜色,又道:“我父母俱亡,然我心确实不悲,只觉从此自由自在,快活非常,依我想来,亦算无父无母之人了。再说件事与仙师听,吾父续弦大娘侧立三房,我皆欲肏之,且於祭日当晚,於墓前淫女,可否列人无父无母之人?”

道士遂拍手道:“我仙游数省,今日得通薄情寡义无父无母之徒,你既为如此之人,若我要你太多银子,你必不肯与,若你肯与,则别名不符实也,故我只有一个条件。”

王景闻官大喜,遽道:“仙师但说无妨。”

道士笑语:“我道行高深,御女有术。故不敢临幸寻常女子,我不雅观汝面相,即知汝父因房乐而死,故我欲择汝后母之一而淫之,亦算替天行道也”。

王景欣然应允,忙不迭和盘托出:“仙师公然高人,我父确死於房事过频,我大娘乃奇淫之辈,其阴阔能纳拳,深不见底,常常令我如游大海。仙师既精此术,阳物必然粗大,可否见示?”

道士笑道:“见示亦可,只是你需站稳脚跟!”

王景奇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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