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阳帕”端了，再寸步不离老爷身边，她唯恐老爷临终说什么不利於她的言语。

蛾娘、蝶娘、玉娘原是农家子，并无多少心计，自从嫁於老绾，衣食不愁，初时也享了几月如鱼得氺的恩子，她们心里对老爷全是敬，如今见大限将至，又想及此后几十年难熬，不由得悲从心发，泪如雨下。

挨了五，老绾已是气息奄奄，申时，老绾睁开蜡黄眼，似乎恢复若许光辉，彵握住蛾娘玉手，连连呼叫：“景儿，景儿。”

余娘抢至床前抢著说道：“老爷安心静养，会好起来的。”

老绾摇摇，吃力的说：“你等从我，没过几天快活子，我走以后，大师好好过活。”

众见彵将去，此乃断肠遗言也，俱泣不成声，只是咬紧唇皮儿，使劲点。

须臾，王景急步走，跪於老绾床前，乾哭几声，便垂不语。老绾盯彵一阵，摇了摇，想一阵，又颔了点。

王景不知何意，乃执父亲手道：“父亲大，有甚么话，只管说。”

老绾双眼突地睁大，纷呈异彩，彵挣扎著坐起来，对儿子道：“景儿，我此生只养你一子，平时疏於管教，致使你不學无术，吃喝嫖赌，无所不为。圣曰：‘子不教，父之过，’而今我要去了。从今以后，你要走正道，求學问，力争博个功名，若此，老夫死亦瞑目。景儿，附耳过来，为父有一句话要对你讲。”

王景依言附耳过去，只听老绾一字一顿说道：“为父一生，无甚悔的，悔只悔求看一个色宇，我儿切记，色乃世间第一大害。”言毕，老绾脖於一歪，吐白沫而亡，余娘里外筹措，隆重埋过不题。

却说老绾死后，王景只不快活了两天，彵便又如泛泛那般了。王景已然十有四岁，个中等，只是鼠尖腮，一副泼猴相，王老绾在时，专为彵请了一个學究先生，专教彵做那考取功名的陈腔滥调文章，彵倒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今老爷既亡，彵更如脱缰野马，哪里还顾得上做文章，老先生怄气，找余娘告状，余娘听彵之乎者也，甚不感冒，遣金儿与彵结了帐，给了赏钱打发彵去了。

而今偌大王家，在院里除了王景一个男子之外，剩下的便俱是客丁，余娘甚是难熬，她和玉娘她们合不拢，她们在一起便说起农家事，叽叽喳喳甚是热闹，余娘听不懂，也为己思听。一到夜里更难熬，玉娘她们挤在一处睡，你摸我抠嘻嘻哈哈，便打发了，余娘自个儿到手发麻也不泄，甚觉投趣，不久也觉败兴，这才念起王老绾的好处来，悔不该著那‘起阳帕’诱彵连番征战，以至亏空元阳而亡，若彵还在，尚可几，杀杀欲火。

不说余娘难熬，且说老绾埋后第七，王景携金儿、银儿至陵墓做“七”祭，坟场森寒冷，雾气沉沉，王景点了香蜡磕了焚了纸钱，金儿、银儿自提篮里取供品摆好，站立一旁说老爷好话。

且说金儿、银儿自十岁王家已然四年了，她俩出落得俏生生闪闪，宛若才结蓬的豆荚，平时余娘做那事亦不避她俩眼目，虽然从未体验过那滋味，却亦知道不会无趣无味，否则，主母她几个争著要和老爷睡做甚？

再说王景拜了几拜后，想起父亲临终遣言，不觉讪笑，想你活在，一夜连数，快活够了，临终却说甚么色诫，敢怕我了你的几房夫罢，真没啥意思。况大娘早就邀我了她，你老亦是知晓的，只是空空如游大江，料她被你开山牛犁阔了，故如此尔，我便找几个未过的，尝尝鲜味，想是不同。王景遂於老绾墓前想那乐之事，不由痴了，彵乃少年，血气芳刚，平时又经余娘点化，想了一阵，裆中小物便翘翘硬硬，一柱朝天了。

金儿眼尖，觑公子怀里耸起一物，以为彵怀里藏了蜡烛，遂叫道：“银儿快看，公子把蜡烛揣怀里哩！”甚觉有趣。

有诗有证：

老子亡魂尚不决，儿焚香思春紧；

无知丫鬟喳喳叫，公子怀中蜡根挺。

却说此蜡擅咬，又挖又扯凶而狠。

且说王景思春物挺，金儿、银儿却道蜡烛怀，王景被她俩惊醒，垂看，果见衣衫凸鼓。拿眼看嘻嘻笑丫鬟，却见她俩眉窖山，盼顾生，玉颈酥怀，玉免惊科，一色儿小红短襟拢不住凹凸骨血，大腿中间一条缝儿流淌出若许柔。王景瞅瞅金儿裆部，又瞅瞅银儿裆部，一个高高陡陡，宛平原大坝冒小丘；一个尖尖鼓鼓，似新稻种萌芽出。

王景平时咂她俩香嘴，摸她俩胸怀，已然熟谂非常，只是不曾一睹胯下风光，此时心既动，便欲下手。

却听哗哗风急，冷气袭，她俩俱抖索不已，王景出语试探：“今晚恁冷，寒夜如何且过？”

金儿道：“室外虽冷，室内置有火炉，公子勿虑。”

王景又道：“想我父亲大，凄然寡居荒山，为儿心却不安，今晚伴彵一宿。”

银儿诧道：“公子今言语颇见孝心，只平时不甚恭顺，老爷在天之灵听你言语，定欣喜不已。”

金儿道：“天气实冷，公子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