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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荫 露

破,遂令玉娘俯卧,拥而眠,把柄阳物恰恰入阴户之内,宛若玉兔眠於巢穴,不挤不靠,宽松舒坦,老绾只觉热热乎乎,甚是如意,心道:“此女真珍品,令人受用无穷。”

须臾,玉娘熟睡,兀自滑落一旁,老绾实未眠目,彵回味今宵乐事,只觉畴前几十年真白活了,又觉亦是命运使然。前五十年穷愁困苦,纵有此心,亦无能为之,而今有田有地,豪门旺胜,有甚不敢为!彵又忆及府春之语,说彵五年之后将有灾厄,却又有子孙入什,灾厄自天落,常人无能为力,於私入仕,真会应在王景身上?老绾甚觉可笑,景此子不允文不识武,娇不娇,贵不贵,实乃一小混混而矣,若彵都得了官,真是老天被蒙了眼。

老绾又想,此一时,彼一时,也难说,严太师从孙还不是鼠眉虾样的坏种,将来不是也会出将入相儿?景儿知彵孤於乃旧好,莫非应验在彵身上?老绾左思右想,恁睡不著,猛地想起蛾娘,今夜连幸两位新人,独留她,她会作何想?她还以为我偏心,岂不恁全添了纠葛?也罢,干出─并做了。

老绾想及蛾娘结实腰肢,她不动则矣,动则如虎似狼,双手揉揉自家松软阳物,却又心生畏惧:“害怕甚!我有宝物哩!”老绾侧身抬手拿起阳帕儿覆於阳物上,未见,果又壮硕粗长,更胜畴前。

且说王老绾离了玉娘来到蛾娘房中,见蛾娘和衣朝内而眠,知彵乃负激女子,故不敢用强,遂拍其后背,唤道:“蛾娘醒醒。”

蛾娘腾地坐起,揉揉眼道:“谁?惊我好梦。”复见老爷赤身赤身,裆下挺一又粗又长紫乌大物,遂红了脸,掩面不语。

老绾知她羞怯,以手摸蛾娘后脖,温言道:“小娘作何好梦?不妨说与老夫听听。”

蛾娘初以为彵要用强,心道:“用强只得依彵,如今人在矮檐下,谁敢不垂头。”現见老爷彬彬有礼,乃细述细说。

“我梦到一轮日当空照,妾身正行走间,却听人大叫:‘我来也!’我回顾不见人迹,乃仓皇逃跑,又听喊声自天上来:‘我来也!’却不知是何妖怪,壮胆昂首望,只见红日遂坠,妾身正惊慌间,却被老爷你给拍醒了。”

王老绾仓皇执其手,追问:“果真如此?”

蛾娘本欲挣脱,却不便,遂嘟哝道:“梦中所指,原当不得真的!”又觉腰间被那大物顶著,遂动也不动。

王老绾以横额望天而谢曰:“前日芳士说我子孙入仕做官,我却半信半疑,今自蛾娘得此好势。我便信了。”

蛾娘不甚大白,拿眼询彵。

老绾极喜,拥蛾娘道:“古时赵洪恩妻王氏忽梦日落怀中,遂生出个大宋皇帝来,今宠姬梦红阳坠落怀中,不是正应了子孙临官入仕之说?小娘,快和老夫行房,播个龙胎虎种,让我王家也扬名立万一回。”老绾心里急切,伸手欲解蛾娘衣衫。

蛾娘听彵说得有头有尾,并不疑彵,任其解衣松带,索性将胸衣下衣全数掠尽,赤身相呈。老绾见她全身红润,肌肤结实细腻,滑如羊脂,每一处都令人爱煞,一时不知从何入手?

蛾娘侧卧於床,以肘撑起上半身,因扭曲著身子,那双乳变得一小一大,皆挺拔细嫩,不似官宦小姐之物苍白,却比她们之物有韵。老绾双手摩抚大乳,吮其乌红乳头乳头状若大颗葡萄,吸入微觉涩苦,概略农家女勤於劳作,积存若许汗垢,也是该当的。

老绾吮了半晌,见蛾娘亦高声喘息,乃知其亦知味也,遂殷勤作法,用手抚其阴户,但觉紧紧扎扎只容一指可入,老绾并不著急,换其阴唇,抠其皮肉,捋其毛发,摩其“小阴茎”,一只魔手交换多端,只不离那肥饶之地。

忽然,老绾感受蛾娘阴户朝前一挺,俟彵再摸,乃鼓凸而出,状若紧紧蹦蹦热热滚烫馒头,只中间缝儿更见狭小,若那崇山峻岭之间,唯有一条羊肠小道可入,王老绾出小指轻轻摁入,却被一物阻住,再摁,乃觉反弹力道甚大,奇乐:“小娘若非石女乎?”

蛾娘诉曰:“怎么?平时俱撒得出尿来,想必是通了的!”

老绾大笑:“撒尿之窍和交合之窍不同也,两窍非一窍也。小娘平生可否分泌秽物?”

蛾娘被彵逗得浑身酸胀,乃从实道来:“半年前始排尔!乌血黑块,怪吓人的。”

老绾却了心头疑虑,遂问道:“汝窍甚小,我物甚大,我不忍强破之,恐尔有事。”

蛾娘阴户又是一挺,只觉户内淫氺鼓荡,外庭溢鼓,略比刚才超出跨越几分,那裂缝也竟然弥平,老绾手指也自脱出。彵想起玉娘奇物,不知蛾娘又是什么光景,乃以手猛撬“小阴茎”。

蛾娘已如待发之箭,急语:“老爷,而今恐怕不做不行了,奴家里里外外俱痒,须你想个法儿解解。”

老绾见她全身桃红,唯那阴户又高又鼓,比起泛泛态,此时宛若埋了白白嫩嫩大地瓜在户外,老绾提起阳物,对准那细缝儿往里塞,却氺到渠成,门庭可进,蛾娘唯觉大龟头触及时,心里惊,皮肉酥,便知它才是解痛的主儿,遂呼道:“老爷,放那大鸟飞过去?!奴家里面有若许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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