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里面是唱歌的节目,她与舅妈对这样的节目不感兴趣,最喜欢看的是电视剧。
我走进来,她没听到,仍是用力的将一大块煤加
炉子,但好像装不下,她正用烧火棍将里面的煤渣捅出去,让出地方,她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动
。
我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烧铁棍,她抬
看到是我,才放开手,侧
一甩长,笑道:“你来了。”
我点了点
,笑了笑,道:“这块加不进去,你就不会换一块儿?真是死脑筋!”
说着把那块大煤拨了出来,另加一块小点儿的。
其实从小事上就可以看出一个
的
格,她就是一个死心眼的
。如果换作别
,嫁给魏强那样的
,早就离婚了,可她没有,仍是死心塌地的跟魏强过
子,赚钱给他花。真是一朵鲜花
在了牛粪上。呵呵,既然牛粪没有了养料,我当然要滋润这朵鲜花了。
我们都坐到沙上,我开门见山道:“玉芝,你今晚上跟我一块儿睡吧!”
她秀白的脸腾的红了,低下了
。
我握了握她的小手,跟着伸到了她的
子上,问道:“你愿不愿意?”
她犹豫一下,然后轻轻点点
,仍是使劲的低着
,只能看到秀波
般的起伏了一下。看她像受气的小媳
一样,我就忍不住要弄她,我隔着衣服,轻轻揉捏着她的
子,“嗯?”
我故意道。
她又点了点
,我仍装作没看到,手上用力捏住她的
,问道:“说呀,愿不愿意?”
“嗯,行。”
她低低的说,像蚊子般的声音,细白的牙咬着红
的嘴唇,面色绯红。
我不再逗她,轻轻一拉她,把她拉
怀里,拨开她遮住脸的长,对着那樱桃小嘴吻去。
“嘤”的一声,她被我紧紧抱住,嘴被我的大嘴封住,我狠狠的用嘴与她柔
的嘴唇摩擦,舌
顶进紧闭的小嘴,无处不到的肆虐,吞吸着她的
水,她只能从鼻子中出几声嗯嗯的呻吟,诱使我更加用力的去占有。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
,一只手从腰间伸进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她的反应渐渐热烈,两只手主动搂住我的脖子,像拼命一样,紧紧的,舌
与我的舌
纠缠,呻吟的声音大了起来,喘息也逐渐粗重,我将手慢慢伸到了她绷紧的
上,顺着
沟,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