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报答你的！”

“老师，你又提起什么报答报答的话来啦！”

“看到了吗？”老师指了指身边熟睡着的蓝花：“什么？啊，小妹妹啊，她

正在睡觉呢！”

“小妹妹长得好不好看啊？”

“好看！非常好看！”

“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

“好，你喜欢就好，等小妹妹长大了，老师把她送给你作媳！”

“不，不要，我就要和老师在一起！”

“混蛋小子，什么也不懂，许多年以后，老师就变成了的老太婆

了，你还能跟老师在一起吗！”

“是，是的，我永远和老师在一起！”

“算了吧，你想永远跟我在一起，我老公还不答应呢！”都木老师继续说：

“老师早就想好啦，蓝花长大成以后，一定给你做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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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师，你比妈妈还好，以后，我叫你妈妈行吗？”

“行啊，太好啦，以后你就叫我妈妈好啦，可是千万要记住，只能是咱们两

个在一起的时候你才能叫我妈妈，公开场合千万别叫我妈妈，还是叫我老师，

知道吗？别犯傻。”

我点点，再次扑进都木老师的怀抱里：“妈妈，妈妈，我的好妈妈，我好

喜欢你啊！”

……

（五十二）

我如痴如醉地、疯般地在都木老师肥美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泄着永远也

泄不尽的原始欲望，我趴在都木老师光鲜的胴体上，不知疲惫、得意忘形地、

忘乎所以地啊、啊，啊，直得神魂颠倒，直得乐不思家。不和不觉之

间，小学最后一个学期，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让我给狂过去了。

“儿子，”一个夏的早晨，妈妈推醒乏困到极点的我：“快点起来啊，新

学期已经开学两天了，妈妈总算给你联系成了，走，妈妈送你上中学去！”

我这个非常热衷于攀高枝、追风、赶流，无论什么大事小都要把脑袋瓜

削个尖往里钻的妈妈，突然心血来，通过各种关系，又是请客，又是送礼，又

是挖门子，又是倒，终于心满意足地把我硬塞进一家据说是全市最好的重点中

学：省实验中学！

我不得不含泪告别了我敬的、给予我空前福享受的都木老师，无打采

地跟在妈妈的肥后面，手里拎着一只叮当作响的小饭盒，天空还没有彻底放

亮，便与上班的大们抢挤行将塞的公共汽车。

当我茫然若失地走进省实验中学那栋傲然屹立、盛气凌的建筑物时，妈妈

跑前跑后地找到一位矮小瘦的、戴着高度近视眼镜的小老，小老与妈妈悄

声耳语一番，便生硬地拽住我，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