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挠的心
颤颤的,忍不住呻吟一声。
陈功的舌尖十分灵巧,很快的吻到了二婶的玉趾。五根玉趾因为气候燥热的缘故,足心之处微微有些湿润,柔韧的黑色渔网丝袜紧贴在上面,透出如婴儿般
的颜色。十根玉趾趾甲圆润光泽,涂抹着银色的趾甲油。陈功这时就将舌尖卷的更加的细软了,舌尖在五根玉趾之间摩挲起来,那之中传来的奇特瘙痒,让二婶的玉足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同时大脚趾一扬,显然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二婶有些难以忍受。
陌生触碰陌生传来的奇异感受,强烈的刺激着二婶的心神,忍不住眯着眼睛,其中两根玉趾微微翘起,想要夹住陈功的舌尖,流连忘返的揉动起来,仿佛陈功的舌尖能够让二她获得极大的满足。
陈功紧握着二婶的玉足,笑道:“二婶,舒服吗?”
二婶眯着眼睛,不敢去回答陈功。
其实,二婶的心里也正在纠结的想道,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脚会觉得那么的舒服吗?一想到结婚这么多年,除了正常的房事之外,老公从未像陈功这样,如此
心的呵护着自己的玉足,二婶的心
忽然涌起一丝遗憾。
“嗯……哦哦……痒……痒死了……”
正沉思之间,二婶的娇躯猛然一阵痉挛,背部忍不住一挺,从足心之处传来的奇痒,通过足底的道,直刺二婶的心窝。
二婶俯下
一看,原来此时的陈功,正抱着她的足心,舌尖卷的长长的,湿湿的吻着,着。
足心跟腋窝一样,是
体最为敏感的几个部位之一。
陈功嘴角一扬,笑了笑,说道:“二婶,难道除了痒痒之外,你就不觉得很爽很舒服吗?”
听到陈功的话,二婶忽然好像真的觉得,足心之处传来的奇痒感觉正在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无比舒心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娇躯一阵发软,身心放松下来,微闭双目尽
享受着,不时轻起红唇发出娇吟。
陈功的舌尖在二婶的足心游弋着,用力抵触着柔
的充满芬芳的足心,倾
地用舌按摩着二婶的足心。二婶这时微闭美目,安心地享受陈功对她玉足的呵护,给她带来的美妙感觉。
这种感觉是二婶的老公从未给过她的。
陈功嘴角微微一扬,把二婶惊艳的玉足一只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轻轻捧起另一只,一边亲吻享受着的足香,一边吮吸着美丽的脚趾。一刻也不停止对二婶美足的攻势,陈功不时的将一只美足大部吞含进嘴里,然后舌
就像灵巧的小蛇,在她的足部的每一个部位快乐地游弋。或者抬起二婶的足跟,在那光滑鲜润的足跟,张嘴用牙齿轻轻噬啮着。
“二婶,你真的觉得很爽吗?”
陈功眯着眼睛,嘿嘿一笑,说道:“如果侄儿掏出大家伙的话,你会更加爽的。总之,没有最爽,只有更爽,哈哈!”
说着,陈功就将二婶的娇艳玉足放下,解开了裤子的皮带,露出了硕大无比的巨大。因为高涨的缘故,陈功的巨大上,打
眼之处血脉
张,紫红的颜色,一道道青筋盘绕着几乎能看到跳动的血脉。浓密的贴在根部,两只鼓胀而紫红的在晃动着,十分的显眼。
正纳闷陈功话里面意思的二婶,猛然间睁开双眼,就看到陈功
露在外的巨大,不禁勃然变色,惊讶的捂住嘴
,诧异无比的惊道:“好大啊!”
陈功嘿嘿一笑,对二婶的惊讶也不以为意,凡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巨大的
,都会有这种表
,陈功已经习惯了。
陈功的巨大高高的翘起,几乎就要贴到他的上面了。
陈功歪着脑袋,说道:“二婶,用你的玉足来解决侄儿的问题吧。”
二婶注视着陈功的巨大,仿佛仍然沉浸在巨大的诧异之中,明眸流转,问道:“难道这就是你说的?”
“嘿嘿,没错。”
陈功说着,于是就用自己的手,握着自己的,让之处在二婶的足心摩挲起来。二婶的玉足,带给巨大别样的刺激,让陈功也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哦,二婶,你的玉足真的好舒服,柔柔的丝袜,香
的玉足夹磨着侄儿的,真的好好舒服哦。”
听到“”这样粗俗的词语,从陈功的嘴里蹦跶出来,有着贵
气质的二婶,顿时就从脸上羞红到了脖子根,羞愧的无地自容。
可是,陈功的,摩挲着二婶的足心,又带来另一种不同于舌尖的感官刺激,让二婶几乎就要爽到了骨子里。
二婶忍不住足心微微弓起,尽力的揉搓着陈功的,似乎恨不得将陈功的给揉进她的足心里面。
陈功轻笑一声,说道:“二婶,喜欢吗?”
二婶娇躯阵阵战栗,却是咬紧牙关,不去回答陈功的话。
“喜欢的话就说出来啊。”
陈功眯着眼睛,一脸
的笑容,说道:“别不好意思,二婶,其实侄儿知道,你表面上一副高傲圣洁的模样,但骨子里还不是
一个。”
“你……你胡说!”
听到陈功的话,二婶顿时气的浑身发抖,还从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