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又回到了原来的问题了,他们怎么把这个褐色的箱子送进来?从这些没
有任何开
的墙壁?’
‘他们...’她跺了跺脚,走回了床上,‘我不知道,你怎么这么讨
厌,我不要再跟你说话了!’她盘坐在床上,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杂志。
‘你必须想到,除非你找到出
,否则你会饿死,不然就是渴死。’
‘我说过我不再跟你说话了!’
‘喔,好吧,让我们先忘记墙壁的问题,之前你问过我,那我们就来谈谈
我吧,可以吗?’
‘多么客气啊!’她忿忿的说。
‘你常在房间中和一个陌生
谈话吗?’
‘你又不是陌生
,喔,其实我对你很陌生,可是...’她停了下来,
第一次用正眼看着他。
‘你认得我吗,君怡?’
‘我...刚刚我以为我认得,可是...可是现在,这太奇怪了,我觉
得我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怎么样?’
‘这听起来很蠢,可是...可是我看不到你,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看
到你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喝着饮料,可是我...’
‘怎么样?’
‘可是...我看不到你,我不知道你的
发是什么样子,你是胖是瘦、
是高是矮...对我而言,你好像只是一堆...词汇。’
‘词汇?’
‘像是脸啊、嘴
啊、眉毛啊,还有
发。’
‘多么特殊啊!’
‘还有你的身体、衣服...’
‘够了,我了解了,君怡。’
‘就连你的声音...好像...就好像巨大的字幕,当你说话的时候,
那些字幕就出现在我面前,我...我根本听不到你的声音!’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听到了我的声音,你也不会认得?’
她说不出话的摇了摇
。
‘也许有天我们会在路上擦肩而过,但你也根本不会认得我?’
‘是吧...我们可以不要再聊这个话题了吗?我觉得我的
好痛。’
‘喔,当然可以!真对不起,君怡,可是由这些迹象看来,我有一个假设
可以说明你的状况。’
‘是喔!你尽管说吧。’她用着很讽刺的
气。
‘先等一等,让我再确认一些事
,可以吗?’
‘像是什么?’
‘你看的那么
迷的那本杂志叫什么名字?’
她将书合了起来看了看封面,‘胡扯。’
‘胡扯?’
‘哈,我想你一定从来没听过吧。’
‘嗯,那你正在看什么文章呢?’
‘胡扯。’
‘可不可以读一点给我听?’
君怡叹了
气,并转了转眼睛,‘喔,好吧,’她将杂志翻到先前看的那
一页,‘胡扯、胡扯,胡扯、胡扯、胡扯,胡扯、胡扯、胡扯、胡扯、胡扯、
胡扯’。
‘你觉得这些东西很有趣吗?’
‘太好看了。’她刻意的提高了声调。
‘我了解了,好吧,现在来谈谈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怎么了?’
‘我该怎么开始呢?这么说吧,你平常一个
在房间里看书都会穿成这样
吗,君怡?’
她看了看自己,然后又看着他。
讶异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不,这件衣服很迷
,只是...只是我应该穿着睡衣、内衣或什么比
较平常的。’她茫然的望着他。
他吐了一
气。
‘你能为我描述一下吗,君怡?请你告诉我你穿着怎么样的衣服?’
她看了看自己,很不耐烦的说道,‘我穿着一套很高级的晚礼服,这样你
高兴了吗?’
‘喔,是什么颜色的呢?’
‘是...喔,天啊!’
‘怎么了?’
‘我发现了,这件衣服...就像你这个讨厌鬼一样,它只是文字,我只
是看到了“晚礼服”三个字,就在这里。’她皱着眉
,用手指抚过她
露的
肚子。
‘所以你身上的衣服其实只是写在你肚子上的几个字?’
‘喔,我的
又开始痛了!’
‘对不起,君怡,可是我想我们愈来愈接近事
的真相了,让我们重新整
理一下,可以吗?首先,这里的墙壁是什么样子?’
‘很白、很平滑,没有任何缝隙。’
‘你身上穿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