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平静下来，张静不解地说：“小甜姐在叫什么啊？”

老张很是关心，但却也不敢去看。想起张静刚才说的话，老张也觉得奇怪，这个孩的说话声自己也听着耳熟呢。突然他有一种不祥的征兆，急促地问道：“孩子，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张静笑道：“我呀，我叫小雪。”“不，不是你这里的名字，是你的真实名字。”老张越发紧张了。

张静感觉到老张的紧张，但她还是不愿说出自己的名字：“很多都想知道我的名字哦，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老张提着心问道：“那，你认识张百川吗？”

张静惊呆了，张百川就是她父亲的名字，这个男是爸爸的朋友？完了，他不会告诉爸爸吧？想到他来这地方做这事，想来也不敢张扬。张静壮了壮胆，怯生生地说道：“叔叔，你认识我爸爸吗？你……你别告诉我爸爸我的事好吗？”老张像尊佛像般坐在床上，此时他的心就像让无数颗铁钉钉着似的。“天啊，我竟然睡了我自己的亲生儿。”老张空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就是这一句话。

张百川不是别，那就是老张他自己，而张静也不是别，正是老张的儿。而那边的老李也同样，李娴正是老李的亲身儿，而刚才李娴的叫声便是父相认时所发出的惊呼，况如何等会再叙述。

上天捉弄这句话讲得是非常正确的，如果老张不是今晚上想换杯乌龙茶，他的儿就不会差阳错地上了他的床，有朝一两个孩真的上他们家作客了，那时候真相大白，两个男知道互相睡了对方的儿，虽然尴尬些，但最起码要比现在这种况要好得多得多。张静见老张久久不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用手摇了摇老张问道：“叔叔，叔叔，你怎么了？你不会把事告诉我爸的对吧？我爸年纪大了受不起打击，他要知道我做这个，他会很难过的，我求你了叔叔，你要我什么都行，就是别把这事告诉我爸，我爸他身体不好，这一气坏了怎么办啊……”张静说到后面，声音都呜咽了。

老张给张静摇得回过神，听到儿真诚的声音，他老泪纵横，他想安慰儿，他想责怪自己。可是他不敢大声说出来，也怕一下子吓坏了孩子。老张巍颤颤地拉着儿的手，示意她睡下。

张静以为这老又想来一次，连忙睡了下来张开双腿。张静的动作老张在黑暗中感觉到了，心中更痛。把床脚的被单拉了过来，盖在儿的上。然后自己也钻进被单里，两父对并排着躲在被单里面，相互听着对方的呼吸，久久没有出声。

张静给这老的古怪动作弄迷糊了，隔了久久才轻声问道：“叔叔，你想什么？”

老张的念转了又转，最后还是决定不要把这事捅了，要承受，就让自己承受吧。他压着声音温和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你爸爸的，而且，我以后也来会来找你们了。我们曾经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老张顿了一顿，想起老李和自己说的，张静和他之间玩的父亲和儿的游戏。说道：“以后，你别再做这个了，回家吧，你爸爸永远着你的，不管怎样，你都是他最亲的儿。”

张静呆呆地听着，她已经感觉到这老很不对劲，而他的声音却越来越让自己熟悉，虽然他后来把声音压得更低，可是一个想法慢慢地在她脑里清晰。

张静伸出手摸到老张的脸，摸到了老张脸上的泪，突然灵光一闪，脱叫道：“你是爸爸？”

老张吓坏了，没想到儿马上认出了自己，他连忙捂住张静的嘴，急促地说道：“别胡说，等下让听到了，你以后怎么做？”

从老张的气里，张静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对的。她震惊了，但却没有老张那么像天塌似的感觉。眼泪从她脸上流下，但她完全没有因为自己和亲身父亲睡过而感到绝望，她将老张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拉开牵着。将向父亲怀里靠去，哭着轻声说道：“爸，真的是你吗？小静好想你。”

老张的喉咙像哽着一块石，儿真诚的呼唤让他激动，却更加地增加自己的愧疚，他将张静的紧紧地搂在怀里，压抑着自己就要吼叫出来的哭泣声，在被单里颤抖着身体说道：“爸爸对不起你，爸爸把你给糟蹋了，爸爸不是……”

两父赤着身体相拥而泣。哭得筋疲力尽却又要把哭声压抑着，实在没什么比这样更累的了。两父的不知什么时候合在了一起，两的眼水混合着将对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张静突然吻着父亲脸上的泪水，将父亲紧紧地搂住。说道：“爸，是儿做错了事，爸就别伤心了。我们发生了关系，可我不后悔。爸，以后让儿好好侍奉你，以后你不会寂寞了，好吗？”

老张此时晕脑涨，心底的恐慌还未平息，又给儿的话惊得目瞪呆。他将张静的身体推开，低声急道：“你说什么傻话，这要天打雷劈的呀，小静，爸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爸恨不得立刻死了来还你的清白，你千万别胡思想，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知道吗？”

张静此时反而没刚才激动了，她抺了抺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