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化为灰烬。

“为什么……”

如果她偷听的没错，那艘船的货舱里，盛放着上亿的军火，是打算卖给缅甸武装军的武器。沈锋这般眼睛都不眨的全部炸掉，似乎一点都不心疼。

“我的东西……”沈锋一边给m24上好子弹瞄准着另一艘船上所剩无几的敌，一边冷冷道，“毁了也不会给别。”

乔曼当时便心中一凉。如果沈锋知道了她是卧底……她可能会被抽筋扒皮吧。

周围水里不断炸开的水花让乔曼没有心思再去想太多，后面还有瞄着他们扫，她只能加大了油门，往前开去。

嘭。

嘭。

嘭。

坐在她身后的男没有闲着。

他的枪法及准，就算在晃的汽艇上也未手抖，对着敌船枪枪，敌最后的兵力似乎也都被他一个消灭了净。

终于，四周渐渐平静了下来。男似乎也已经力竭了，满是汗水的后背贴着她靠坐着，海面上只有哗哗的水声。

这一次的行动她还未来得及报告给上级，所以乔曼能肯定，敌绝不是警方。但现下……沈锋受伤，孤立无援，这是极好的将他抓捕归案的机会。

望着风平静的海面，乔曼眼中闪过挣扎。

“后悔吗？跟着我。”忽然，男带着喘气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乔曼听着自己用地语调道，“当然不。”

假，真假。

“呵，”乔曼背对着沈锋，看不到他的脸，只听见他说，“如果能活着回去，你就走吧。”

“我会给你足够生活下去的钱。走得远远的吧，离我越远越好。”

“跟着我这种煞星，对你没好处。”

乔曼心中一疼，她听出了男语气中的自嘲。

“我不走！”她转过，瞪着他，似真似假地吼，“老娘这辈子缠定你了！”

不将他逮捕归案，她怎么可能走？

沈锋凝视着她，黑黝黝的瞳孔中闪着她看不懂的晦意。

还欲说什么，乔曼却眼尖地发现远得只剩掌大小的敌船上，属于瞄准镜的反光正隐隐闪动。

“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乔曼根本来不及思考心中真正想的是什么，就身随心动，不由自主地将面前的男扑倒。而下一瞬，剧痛从背上席卷而来。

“曼曼！”

“曼曼！”

晕倒前一秒，乔曼望着脸色惊惶的男笑了，“你瞧。如果我走了，谁来保护你？”

——-

乔曼：嘶……老娘这tm是在拿生命撩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