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红了起来,像是掩饰着什么,她往院里跑去,嘴上还喊着:“这么担心二夫受凉,我看你肯定是喜欢上二夫了!”
这又是哪门子的话?二夫不过才来了两天,怎么就能说喜欢呢?
我慢慢地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夜风重了起来,将荷花的香气吹了过来,幽幽的荷花香气不停地在我周身飘来飘去,恰如我的思绪,一直飘着。
只是,只是,为什么心的那结一直未解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