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也没有说话，烟雾有些浓了，他略微眯着眼。

不说话好像有点不合适。顾宁向他的方向靠近几步，斟酌着开：

“你一个在这里啊？”

问完便立觉窘迫，这是一个多么显而易见又愚蠢的问题。

“嗯。”淡淡的一个音节从他的喉咙发出，他又吸了一手里的香烟，吞吐烟雾的动作自然又娴熟，竟莫名的感。

顾宁看着他，心脏不规则的快速跳动起来，直觉告诉自己这是不容错过的告白好时机。

“孟衍，我是二班的顾宁。”顾宁吸一气，手心出汗。

“我知道。”

没想到他竟然认识自己，一时间，欣喜、紧张、疑惑种种绪织。

鼓起勇气朝他的方向又走几步，在距离他大概一米的地方停下。顾宁身高只到162，在同年级生中不算矮。但是在185的孟衍面前，要仰起，才能和他对视。

再不说便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顾宁大胆抬起，直视他漆黑的眼睛：

“孟衍，我可以做你朋友吗？”

大概是习惯了生各式各样的告白，大胆直接的，羞涩含蓄的。孟衍并没有露出一丝惊讶或是疑惑，面上波澜不惊，看不出绪。

空气安静了许久，顾宁以为他的沉默便是拒绝了。意料之中的结局，顾宁不想流泪，只是鼻子有点酸。

“我考虑考虑。”

好像罪犯听到了自己无罪释放的审判，霎那间，顾宁失去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