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沐浴过，身上一子沁心脾的清香，夜静孤男寡，实在是气氛太好，让管不住自己的下身。

袁述察觉他的轻薄，却也没有理会，甚至完全没有在意，就让他那么搂着。

“姑娘的肚子好大……”

不等他回答，男就已笑嘻嘻的抚摸上他的小腹，看得出是个老手，轻揉慢抚的，把他摸得十分舒服，瑟瑟颤抖起来。

他没有理会，他现在什么也不想理会，就算被搂住亲上来的时候，他也没有躲开。

反正也不是什么净身子，反正也没在意……

月明星稀，衣衫尽褪，两条白花花的腿架在男脖子上，脑袋在腿间哧溜舔舐，沙哑的声音轻轻低吟，扭腰相送。

“看着不好搞，没想到脱了衣服这么骚……”男看他热似火，兴致高涨，“早知道该早些跟你快活，白费了些子。”

袁述一副动的样子，哭红了眼也红了脸，身子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属于男的器下，一朵花开放，花瓣被拉扯分开在水里浸泡着，殷红包容男的手指，让其在里面肆意抠挖……

“啧啧，水多的可怕……”

男抽手而去，轻松进，他配合的夹着男的腰，把体内滚烫的棍夹紧。

“嘶……爽，爽死了！”

他被抱起来抵在墙上，下边合处发出黏湿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抽送，他勾着男的脖子恍恍惚惚的喘息。

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快意的做过了，陈垣顾着他的孩子，这个男却只顾着他的着爽快，一下一下皆是，直把他顶出呻吟来。而他自己，也只顾着这片刻令忘记忧愁的欢愉。

“阿素姑娘，你这小水可真多啊……哈，一看就是个，饥渴耐的……”

不管男说什么，袁述都只字不回。

渐渐的家也觉得唱单簧没意思，闭了嘴浑然忘我的着。

一时间，气氛融洽。

“袁述！”

陈垣的声音仿佛一声惊雷，把他给震醒了，他睁眼看了看一身喜服的陈垣，虚着眼喘息未定。

而他身上的男早就吓得从他身上下去，跪在地上胡言狡辩。

他滑倒在地，两腿微微抽搐，腥臊的味道挥之不去，意识尚还迷糊，想也不想的接过男的狡辩：“没错，就是我勾引他来我的。我贱得……”

陈垣沉着脸解下腰带，往惊恐的家丁脖子上一栓，一脚将之踹到在地踩住后背！

须臾，就不再挣扎叫喊了。

袁述发着呆，看着那脸色青紫骇的脸，无所谓的拢了衣裳。

“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跟别的男偷？！”

“你可以跟别做，我就不可以？”

“臭婊子……”

“弄死我吧，连同我肚子里孽种一起弄死。”

陈垣蹲下把他衣裳合上，一把抱起回屋去了。

自此，他见着的就全是的，就连倒夜香的也是的。

可那个男那般弄他，孩子还是没有掉。陈垣再次威胁他，让他好好生下他的儿子，不然，就把他袁述送官。

曾几何时，他骄傲，他温柔浅笑，君子如风无忧无虑，哪有堕落到这个境地的时候。

曾经他也有远大的报复，有无数的心愿，可是他已经被折磨得没有力气了。

他病倒了。

大夫说，他是郁结之症……

陈垣听罢，许久没有说话。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去挽留他，不知道怎么去救他！大夫说，这病是心病，没得医，只能看他自己能不能度过。

陈垣已经没有办法了。

新婚燕尔，他几都不曾露过面，在床边守着袁述，拉着他的手无能为力的哽咽：“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喜欢我……”

“我还记得小时候，你们还没搬去京城之前，就住在老宅对面，那天我看见你被想了糖葫芦，又打不过，只有坐在我家门槛上哭……那时候我就想啊，要是我能娶你就好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肯定不会让你掉眼泪的。”

“时间过得真快，这一转眼啊，我们都是要做爹妈的了。你别哭啊……”

“你哭也没用，我不会放你走的。”

“不要想着逃跑，做我的，我就不碰别……我只喜欢你一个好不好？”他凑近了他，看他泪湿枕巾恳求道：“阿述，做我的，好不好？”

袁述病糊涂了，不断的摇道：“不，我不要做……不要……”

他在梦里哭着，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了。

陈垣擦了他脸上的泪痕，走了。

……

初秋，大病初愈。

明明孕都应该丰盈一些，他却瘦得脱了形，陈垣是怕了他再病上一场，近来，诸事都依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