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菲尔举起右臂，沐浴球立刻滚过他的腋下，顺着伸展的肌刷向上臂、下臂、掌心、指腹，最后翻上手背再沿上下臂回到夜血者的肩，在另一只手上重复相同的动作。

曼托菲尔举着手任由莱奥刷洗，手臂从一开始的僵直慢慢转为放松，看着类的熟练、细腻的刷洗动作，忍不住侧问：你很常帮洗澡？

相当常。手可以放下了。

莱奥蹲下`身按了按放在地上的沐浴，一面搓｀揉沐浴球一面耸肩道：我先前在酒店当服务生时，常常要处理吐得不省事的小姐，然后老妈工作忙不过来时，也是我帮我妹洗澡。

你有妹妹？

有喔，小我十岁，名字叫索菲，是个不逊于莉亚、雅丝的美儿，而且和我不一样，守规矩又会念书，即使在华盛顿的学校……

莱奥的话声忽然转弱，搓泡泡的动作也停下来，目光空地注视流淌白沫的地板。

华盛顿的学校怎么了？曼托菲尔问。

……是很好的学校。莱奥迅速起身，掐着沐浴球压上曼托菲尔的尾椎。

曼托菲尔的指颤动一下，感觉沐浴球上的泡沫与水珠滴上｀部，沿间慢慢滑向腿根，在肤上勾起细微的搔痒。

对了，庄园里的其它是什么？

莱奥的话声轻拍曼托菲尔的脊椎，手中的沐浴球则以画圈的方式为夜血者的瓣上泡沫：和你与古鲁一样，是夜血者或骨骸骑士吗？

庄园里的夜血者和骨骸骑士只有一名，其它都是森林灵。

曼托菲尔的声音有些轻飘，随着沐浴球绕圈次数的增加，搔痒渐渐转变成轻缓的酥麻，并且沿着背脊慢慢爬上颈椎渗脑壳，将意识笼上一层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