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全凭地坤的本能在昏睡不醒的闻之寒身上驰骋，用那根热如烙铁不知疲倦的狠，高了不知数次，也不知自己说了何种胡话。

直到对方终于在他体内成结，一水打了生殖腔内，闻到天?乞与自己的气息融，他才瘫软地趴下，呼吸里尽是秽的味道。

秋为霜停了许久，欲逐渐散去，冷静地想自己应该是疯了，被天?乞的气味得受不住，给下了药，自己坐上去挨，还进生殖腔做标记。

现下满足了本能，理智与羞耻感回到身上，心里跟身体上都让事后的清理变得异常艰难。

腰酸腿软，后面黏呼呼，轻轻一压，从里流出的尽是跟水，靡的味道使得他再次燥热难耐，差点又要再来一次。

……自己居然对自己的徒弟做了这种事。他贪婪地闻着对方身上的气息，一边自我厌恶，一边清理彼此身上的痕迹。

清理完毕，窗外夜色褪去，他悄悄地离开。

出之后，他依然是闻之寒的师父。

只要徒弟傻着，就不会知道昨晚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