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搂着他。于南望身高一米七六,祁蓝坐在他身前,于南望基本看不见路,只得从祁蓝背后探
看,姿势十分滑稽。
这么着走了二三百米,祁蓝实在是忍不住说出来了:“我说于总,我这个姿势,活像是
骑马,怎么那么别扭。”
“
急从权,祁队长忍耐片刻吧。”于南望慢条斯理地道,“去年我请杨副市长来骑马,那会儿他刚做了痔疮手术不久,也是侧坐的。不但侧坐,还垫了
卫生用品,不然分分钟血染马鞍。”
祁蓝哭笑不得:“这么大瘾
么,手术没好利索也来骑马?”
于南望撇着嘴笑:“这算什么,另一位领导专
养
,我叫
跑遍黑市给他弄了一对金
闭壳
,当晚就被
咬了。手上缠着纱布还在夸这
漂亮又仁义。”
“被乌
咬了还仁义?仁义在哪儿啊!”祁蓝忘了自己侧坐这件事,于南望伸臂把他往自己这边搂了搂:“领导说了,那
明明一
就能把自己手指咬断的,而且都说
鳖咬着东西就不撒开,但那只
咬一下就松嘴,不是仁义是什么。”
祁蓝哈哈大笑,于南望也笑道:“我本来听说我送的
咬伤了领导,吓得一
冷汗,以为马
拍在马蹄子上,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可见东西不论贵贱,关键要送在心坎上。”祁蓝点点
,心想要去黑市找的
哪有便宜价格,只不过比起阿哈尔捷马不算贵罢了。于南望产业庞大,跟上
的关系自然要维护得滴水不漏才行,“投其所好”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是冷暖自知,常有登天之难。
被他一打岔,祁蓝也就不计较侧坐骑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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