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更厚重了,浓得一丝光也看不见,好像下一刻就要有妖魔从云层里冲出来,将大地蚕食个
净。他在这世界末
般的景象里还想点烟,结果拿手拢火也护不住那担惊受怕般不敢冒
的火苗,只得面无表
地把烟收回。
五分钟内被风剪出无数个新发型,厉行终于忍无可忍,飘萍似的往那小屋
去。他一脚已踏在门前,身后突兀地闯进一个声音,清泠泠割裂风声,未被吹偏分毫,
准地钻进他耳朵里。
“厉行。”
他脚步一顿,停在门把上的手指也一顿,随后飞快地转身,目光错愕地对上来
的视线。
“小音姐?”
“进屋说。”
小屋虽然简陋,门一合还是能隔绝开外面的呼啸。高跟鞋的声音瞬间清晰起来,十二公分的细高跟,让
无端联想起了崴脚。
“这马上就要下雨了,时间又这么敏感,你也敢来。”
姜音一挑下
,耳环跟着晃了两晃。风吹
了她齐耳的短发,却吹不去她身上高傲疏离的气质。在风中隐匿的香水味这会儿又悄悄钻出来,不浓不淡地散进十平米的小屋。
“怎么,还有我不敢做的事?”
“没有。姓信的那边
况怎么样?”厉行摸了摸鼻子。
“刚给我打完电话说他儿子被绑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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