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皇城，桑一心要往黄河北岸而去，天机知道，渊就在那儿。东首劝桑，得要先解决飞羽的事，才可以继续赶路。桑不知为何应允了。

天机突然就想起来他那浑浑噩噩中所看见的场景，一时对桑与飞羽的关系产生了怀疑。

也不知道东首是怎么跟他爹说的，几堂而皇之的进了京畿，包括那位闻之丧胆的灾厄化身。京畿分为三层，外围城郭，内围宫城，里为皇城。几没能进了皇城，在宫城里住下了，而东首则带着飞羽去皇城复命，说是要帮飞羽一族平反。

当初飞羽一族因彭相一案连坐，举家发往束城为，而当初彭相一案早已翻供，太子寻了飞羽回来主要也是为此事。可惜的是飞羽一家，在流亡路上活下来的也没几个，到了束城之后，服刑徭役，又被转手为，早已没了消息，也不知剩下的是死是活，也就飞羽万幸，活了下来。

几被安排在州馆，是朝廷用来安置外族使臣的地方，几整看着那些绿眼睛红发的走进走出，即使是见过妖怪的，也心有戚戚。天机算是其中一类，早年与西方教的讨教过些，也知道这天下之大，非九州一陆，东有海，其生鲛，西有国，而生万民。

不过这红毛绿眼怪看着可真是稀，嘴里屋里哇啦说一堆，天机是听不懂，整趴在窗柩上，看着来往过客，嗑着瓜子消磨时光，重衍不乐意了，整盯着别看，不守礼教，非得掰着他的脖子让天机回。

天机恼他：“你作何不让我看？”

重衍不言不语，就盯着他，揪着他后脖颈上的，不让他回。

天机心说：看两眼又不会死，嘛不让我看。

重衍沉默半晌，捂住了他的眼，上前嘬了一，“啵”的一声：“我给你看。”

天机红了脸，瞪他：“你个老流氓！”

说着弯了嘴唇，又凑上去亲他。桑在一旁的树下，透过窗子就能看见，天机侧对着自己，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