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时一样消失的悄无声息，层层石阶幻化，天空云卷云舒，明暗叠，驼灵山逐渐出现在桑的眼前。

一侧还是当初遇到的那个少年，只是未再穿着无云市的道服，也不知是哪儿寻来的旧衣物，粗布麻衣，穿在苏牙身上，倒是衬得他有些威武，比起第一面初见，身量已经高了不少。

他转看着桑的方向，桑知道，苏牙只是在看着那个界灵。

“这里可以了吧？”

“你确定要随我一起？”

“恩，答应了的事，总要做到。”

“你带我出了小秘境，你已经完成了你的承诺，没必要再与我赌这一程。”

“反正也瞒不了多久。”苏牙垂下，似乎在思索什么，“以前我师父问我，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既然知道界灵石并不能带给我任何好处，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去帮你，我想，我可能真的是被你诱的了魔。”他笑了笑，“我已经知道了结果，我想要看见这个过程，不行吗？”他侧看着桑，笑的一脸诚挚，毫无霾。

“师父曾经说，修仙嘛，超脱生死，方得仙骨，就当我是早登仙了不成？”

桑知道他在说什么，他也是为此而来，不问前程，不计后果。

一切幻境如烟云散去，又回到了最初的坟冢之前，桑站在坟前，摸了摸寒鸦的尾羽，转不知说了什么，寒鸦骤然飞起，散于空中，随着羽毛飘落，天空逐渐出现遮天蔽的鸦群。

黑压压的重影冲向坟冢，转瞬间将小小的土包移平，一点一点的露出里面棺材的样子。待棺材露出，鸦群又凿穿棺材，棺椁里面没有尸体，只在一堆衣物上面放了块小小的白色髓，一只寒鸦将其叼起，送至桑的掌心，桑合掌摸了摸，叹了气，转身离去，再不管那空坟。

那边天机等却被困在了幻噬之中，他们一路也遇到了不少的现实碎片，零零总总拼凑起来，约莫都是苏牙的回忆。有他刚得到界灵石的，有他下山历练的，有他建立万守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