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让垂涎。糖罐子摆在眼前,符旗咽着水,他馋得无辜又无方。的玩乐从来都是徐祁舟手把手地教他,他摸着自己的那两瓣缝边的小y唇,张着m字的腿,白袜子裹着的脚在黑亮的沙发皮层上点踩着。他不傻,他知道奖励是什幺,但他只有原始又青涩的英勇,还有眼睛里盈着没能流出来的一滴眼泪和满眶的急切。
他的动作足够迎合,只是不会说撩的话,他是个笨嘴笨舌的馋小孩。